我不想洗脸,不想梳头,睡衣穿起来最舒服,我要天天穿睡衣上街。”
蒲苇“推翻执政官的统治。我拒绝容貌焦虑,我希望好漂亮都市不再不以容貌做为评判人能力的唯一标准。”
整容失败的女人鼓起勇气,喃喃道“我想活下去,我想有一个地方,能够容许丑陋的我躲在里面。那里没有劝业所,也没人逼着我在脸上动刀”
单小野把女人的声音发大,听到她的话,又是一轮沉默。冲动的激情之后,众人冷静下来,开始深思,发现自己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那就干吧
于是,有人问“我们该怎么做”
蒲苇“说服更多的人反抗执政官的统治。”
正是此时,单小野接到的电话丁奇格的电话。他走到门口,“这边一切顺利,你们做什么啦我们多次劫车只遇到普通人的拦截,没见着不良商人。”
丁奇格“芮老板在一区到处屠杀不良商人,引来boss”
单小野“boss没事吧”
你该问候的是芮老板吧但从结果来看,他问候对象还真没错。
丁奇格“boss死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复活。”
他估摸着boss即使能无限重生,每回复活也得花一点时间吧
单小野“喂、喂你那边有点吵,听不清。”
丁奇格“现在呢”
“你那边忽然变得好安静。”
丁奇格“刚刚发出噪音的源头被砍死了。”
单小野“”隔着电话都感受到芮老板的凶残。
芮一禾活动完筋骨,浑身轻松,吃得微撑的肚子竟有些饿了。她接过电话,了解到蒲苇的进度之后,忽然灵光一闪“想办法把手机上的红蓝页面展示出来,让废弃工厂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到,既然要动员群众,就要让他们知道距离胜利还有多远的路程。
你得让他们相信,只要蓝色超过红色就能迎来新世界。
一个自由的新世界。”
“在新世界里,美或者不美,在于对自我的认知,而不来源于他人对自己的评价。”
“只要肯接受自己,哪怕躺平不愿意努力,也没人可以将你销毁。”
“新世界没有劝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