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蹭到衣襟大开的心口。
“晴明说人类对喜欢的人会像这样更想靠近、脱光衣服一起睡觉”茨木童子迷蒙着双眼,“我最喜欢的人是挚友,我想跟你脱光睡觉”
可是我不想跟你脱光睡觉啊酒吞童子抹脸
茨木童子追着他跑了几百年,他则追着女鬼红叶跑了几百年,茨木对感情一知半解,他可是知道那就叫做“爱情”,他明白茨木喜欢他,喜欢到会小心翼翼的讨好,可是酒吞直到现在都还抓不准自己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喜欢红叶,可是又好像没那么喜欢;他不应该喜欢茨木,目光却总是不小心就会跟着茨木跑。晴明告诉他到阴阳寮实际和茨木、红叶相处过后,这段感情就会慢慢明朗,所以他跟着晴明回来甘心和他定下契约当他的式神,可事实证明他不但没有更明朗,反而更加混沌,那个骗子阴阳师
身上人带着清新皂香味的气息窜入鼻腔,还有一点点隐含的药香,泡了酒精的双眼水润润,酒吞扶着他再度叹气。
“可是我不想跟你脱光光睡觉”酒吞无奈,都活过那么久了茨木到底明不明白跟人脱光光睡觉是什么意思。
“挚友讨厌我吗”茨木马上换了张哭脸。
“没有。”
“嫌弃我了”
“也没有。”
“那就是喜欢我啰”茨木又换了张笑脸。
我什么都没有说
“挚友喜欢我耶”茨木趴到他心口上,抬起他的脸就啾了下去,“我也很喜欢挚友哦。”
喂我明明什么也没说被强吻的人无奈。
“该死”该死的髭切座位隔了一个都可以害他中招而且明摆着就是冲他来
第二天早上的早餐时光,飞白就看有人一脸行将就木,有人一脸神采奕奕,有人捂着脸一脸懊悔,也有个人开开心心,还有几个人淡定吃早饭。
“什么情况”飞白转头问一脸白惨惨行将就木的情明,“你昨晚喝过头啦需不需要醒酒汤”
“不我只是有点认床,没事。”晴明朝飞白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他哪里没事他一点都没有没事昨晚根本是被红叶绑起来硬上啊他又不是源博雅那个武人,他是文弱欠训练的阴阳师,一晚上被红叶强迫榨个七八次榨到他昏厥过去,早上起床腰都是软的根不直,要不是还有点骨气他都想用爬的过来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