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什么身份你还不知道这事儿是我能做主的吗”
“也是虽说现在咱们落魄了,可是家里也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但是要说办法,还真有一个,确切的说是有一个人有办法教官”
“姐夫”
“对这事要说谁能办成,那必须是他,他若是办不成,那就真办不成了”
“先看看吧,一切为时尚早”
第二天,馒头和粥已经弄好了馒头是杂面馒头,粥是白米粥,是杨小娘做的
长孙涣是李治叫起来的吃完了饭,饼已经烙好了,长孙涣晃晃荡荡的和李治出门了
“表兄,快点儿太晚了,晚上就回不来了”
李治有些着急
长孙涣看着两边跟着他走的程家亲卫“哎我说程恭,怎么着你们骑马,我们走着。你忍心嘛”
“怎么不说话不骑马,给我们找透驴成不成”
“怎么着不认识我了我我”
“我劝你还是别在这里套近乎了,想骑马,你自己攒钱买我们只负责看住你们我先去前面对那个你了”
“好你个程恭,你信不信我去你们少郎君家门口砍树卖钱”长孙涣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可以试试你看我家少郎君揍不揍你就完了”
长孙涣还真不敢
程恭走了,这时候李治说道“表兄,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长孙涣惊诧“你怎么知道我要有话说”
李治翻了个白眼我不傻
长孙涣有些讪讪,刚才自己好像是问了一句废话“那个你看哈,说快不快,等太子殿下打下了扶桑,咱们就得去那边是两眼一抹黑啊
你说咱们是不是得先了解一下那边的事情到时候也好免得无从下手”
李治思考了一下“也好只不过这消息渠道从哪里来报纸上是个什么情况,你我又不是不知道这”
“好办你看我的”
到了树林,李治把以前砍的湿柴翻了两下,然后就进了树林,寻找朽木干柴
程恭找了个好地方,躺下把草帽扣在脸上
“程恭,睡觉啊说会话呗你家少郎君这几天在忙什么”
程恭翻了个身
“呦,你翻身了是不是硌着了这地方睡觉不好啊,受风,弄不好吹个嘴歪眼斜就完了”
程恭把耳朵堵上
“堵耳朵没用,风邪入体又不是从耳朵吹进去的”
程恭坐起来,举着拳头“你信不信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