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因为有公主在,席君买多少有些不方便,要知道李丽质在别人眼中,那可是威严的很
房遗爱那里就更不用多说了房玄龄这个当朝宰相在,而且还是文官之首
虽说贞观年间文武对立不是那么太严重,可是这天然的不容和,让席君买怎么也放松不起来
至于薛仁贵那里算了吧薛仁贵只要一有时间,准在苏烈家中
去那里能干什么肯定是学习兵法谋略啊席君买是要避嫌的
本来这次席君买也不想来来着,可是程鸿约他在这里谈一些事情,席君买才过来的
“你说说,你说说他们办的这叫人事儿嘛我和君买俩人辛辛苦苦的给他们敲铁棍,他们可倒好
比试完以后,一个个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我俩居然没人管了让我俩活生生在擂台下面待了一宿
可怜我这小身板啊,一宿就染了风寒”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程鸿迈步往里面走
李佑一看程鸿来了,如逢大赦“姐夫,你来了这不是嘛,房老二在这里抱怨呢,说我把他扔在擂台下面,一夜没管
姐夫,你是知道的,当时那是个什么情况”
程鸿一抬手“诶别我不知道我装完昏以后就逃跑根本不知道后来什么情况”
程鸿说完转身和席君买寒暄
李佑
咋就忘了这个睚眦必报了呢自己当时好像是说坑他坑定了吧
哎话不能多说啊
李佑摇了摇头,回头和房遗爱说“你说吧,怎么办我就不信你只是来抱怨的若是如此,我给你一只耳朵,听着就是了
若是你有事相求,那就好好说事,你是知道的,我心里没那么多弯弯肠子,怕是你说上三天三夜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接说,我明白了,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你找能解决的这样咱俩都省着浪费时间”
房遗爱
第一次看见比我还憨的我是憨,你怕是个铁憨憨
房遗爱摇了摇头“那个,倒也没什么,听说陛下那里有一批揣崽子的母马,我这不是没有好的坐骑嘛,你看你能不能”
李佑
“想都别想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一群马父皇费了多大力气才弄出来的这事儿姐夫不知道,若是知道了,还指不定”
程鸿耳朵一动“李老五,你什么意思父皇那批母马怎么回事”
“说漏了”
李佑一捂嘴
房遗爱一捂脸“你说你
哎”
在程鸿的目光下,俩人对视了一眼,房遗爱开口了“算了算了说了没准儿还能捞到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