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宝宝等着你回来。”
阮亭薄唇勾了勾,勾着甄玉棠的小拇指,摁了个手印,“好。”
阮亭面对的是城里万千感染瘟疫的百姓,甚至他自己也有可能被感染,可留给他准备的时间只有一日,他并不退缩和惧怕,沉着冷静的安排着随行的太医和药材等物资。
临出发前,林知落去书房找他,“这时我整理出来的医书上一些关于瘟疫的法子,不知有没有效用,聊胜于无,你先拿着,表妹动作很快,我已经与陈大夫和其他几位大夫见过面了,如果有了应对之策,我立马给你去信。”
阮亭接过来,宣纸厚厚的一沓,可见林知落是连夜整理的,“麻烦表哥了。”
林家世代行医,林知落耳濡目染,自幼便立志救死扶伤,他这次到了京师,也没闲着,整日待在城东为百姓义诊。若非为了甄玉棠,林知落断然要跟着阮亭去往蓟州。
“我是大夫,我本想要与你一道去蓟州,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不至于给你拖后腿。只是,表妹还在京师,她又有了身孕,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
说到这儿,林知落的神色严肃起来,“阮亭,到了蓟州,你要多保重。常言道医者仁心,可你是玉棠的夫君,玉棠的爹娘也不在了,她还为你怀着孩子,我希望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首要的是保全自己,蓟州的百姓重要,可对于玉棠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
能让一个出身杏林之家的大夫说出这种话,可见甄玉棠在他心里的位置,阮亭唇角扬起,“有林表哥在,我便可以放心去往京师了。”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书房里的灯亮着,偶尔传来噼里啪啦火焰的声音,阮亭处理好一切事宜,望着轩窗旁瓷盏里的几枝红梅,出了神。
这些红梅,是甄玉棠昨天早上的时候拿来的,清早,女郎的声音也是软糯糯的,“夫君,我特意挑了几枝最鲜艳的红梅,等你处理公务觉得累了,看一看这些梅花。”
阮亭并不惧怕去往蓟州,可令他牵挂的,只有一人。如若他出了意外,甄玉棠该如何自处甄玉棠还为他怀着孩子,便是想要二嫁,也要被孩子所牵连。
阮亭眸色渐渐深邃,他拿起笔架上的狼毫,挥笔写了一封信,而后唤来张管家,“若是我没能回来,把这封信交给夫人。”
没能回来张管家心里咯噔一下,“吉人自有天相,大人,老奴会伺候好夫人,您可一定要平安归来。”
第二天早上,一群人马从京师出发,正常情况下需要一天半左右的路程,硬生生被阮亭压缩到了半日时间,那群太医在在马车上被颠簸的够呛。
即便阮亭早有心里准备,可到了蓟州,亲眼目睹蓟州的情况,还是极大超出了他的预估。
蓟州距离京师不远,当地的百姓算不上穷困潦倒,入了夜,街道上还有摊子。可此刻的蓟州城,城内不见一人,商铺和住宅的大门紧闭,呼啸的冷风吹过,除了阮亭一群人,想要在街道上见到其他人影,都是一种奢望。
偶或有野狗叼着骨头很快跑来,枝头上的寒鸦传来令人心悸的叫声,街道上、府门口高悬着大红灯笼,在刺骨的冷风中孤零零的摇曳着,乍然看上去,不像是红灯笼,倒像是办白事的灯笼一样刺眼。
整个蓟州城,死一般的寂静。
阮亭面色沉重,一群人踏入城内后,如死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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