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靥的笑意,灿烂动人,阮亭跟着笑着道“好。”
他和甄玉棠会好好的过下去的。
甄玉棠眨了眨眼睛,“前世的事情我不追究了,可你骗了我,这件事我记在心里呢,以后你不能这样子了,遇到什么事情,你要尽早的告诉我,不能再瞒我这么久。”
阮亭声音很沉,似是允诺一般,“玉棠,我答应你,不会再欺瞒你任何事情。”
解开心结,心中所有的负担和怅惘一扫而光,烛台上的烛光跳跃着,落在他们俩的眉眼间。
屋子里很安静,他们俩互相望着对方,眼睛里倒影着彼此的身影,这么静静的看着,却也看不够,像是吃了蜜糖一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阮亭薄唇动了动,“夜深了,我们去休息。”
他把甄玉棠抱到床上,“玉棠姐姐,刚才进屋的时候,我听到你在骂我狗男人。”
呀,不好,被阮亭听见了
甄玉棠心虚了一下下,然后理直气壮的道“是啊,你就是狗男人啊”
“既然你这样说了,为夫不能白白担下这个骂名。”阮亭戏谑的盯着她,边说话,大掌触上甄玉棠的肌肤,慢慢往上,冰肌玉骨,触感柔滑。
感受着他的动作,甄玉棠两靥红红的,“阮亭,我不舒服。”
阮亭撑起身子,墨眸染上一层情欲,“刚才玉棠姐姐不是说肚子不疼了吗”
甄玉棠一噎,竟然拿她说过的话来堵她,她控诉道“我还来着葵水呢,你不能这么禽兽”
“没关系。”阮亭轻咬了下她的耳珠,“不能行房,还有其他的法子。”
*
第二天早上,甄玉棠起床后,不断的揉着手腕。
樱桃奇怪的道“夫人,您的手怎么了”
被樱桃这么一提起,昨天晚上的场景浮现在甄玉棠的脑海里,阮亭哄着她,说只需要一会儿时间,结果,她的手都酸了,阮亭还没尽兴。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甄玉棠暗骂了阮亭一句禽兽,轻咳一声,“没事。”
樱桃没有继续问下去,“夫人,今天早上大人上值前,盯着您看了好大一会儿,还给你压了压被角,这才离开。大人还说,不要让我们吵醒您。
我总觉得,您与大人闹了矛盾后,反而感情更深厚了些。看来,要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府上就要添一个小小姐或是小少爷了。”
甄玉棠摸了下肚子,一切尘埃落定,如果她有了孩子,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家里多了一个小团子,一定会很热闹。
临近年关,年味越来越浓,一晃眼又过去一个多月,这一段时间甄玉棠总是容易困,不知是畏冷,还是其他原因。
平日除了打理铺子和府上的事宜,她越发懒散,待在屋子里总是不爱动弹。
这一日傍晚,屋里的灯点了起来,驱走昏暗的光线,甄玉棠揉了揉眼睛,刚睡醒脸颊还红扑扑的,糯糯的问了一声,“樱桃,什么时候了”
回答她的不是樱桃,外间的阮亭放下手里公文,起身走过去,“已经酉时了。”
“酉时了”甄玉棠吃惊的坐在床上,“屋里暖和,火盆子烧得正旺,我本打算少睡一会儿,没想到睡了这么久。”
“ 没有要紧事,你多休息一会儿无也妨。”阮亭望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像是掺杂着蜜枣的糯米团子,看上去又娇又软,他忍不住抚了一下。
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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