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九曲鸳鸯壶。”
从甄玉棠口中听到“九曲鸳鸯壶”几个字,温如蕴一下子变了脸色,她身子僵硬起来,神色惨然,不可能,甄玉棠不可能知道九曲鸳鸯壶的存在。
这是下面的官员孝敬给先皇的贡品,只此一件,早在几十年前就赏赐给了她的祖父。这么多年过去,就连京师有这么多权贵世家,也没几个人知道这件贡品的存在。
甄玉棠扫了她一眼,望着温如蕴一脸诧异又惨然的神色,她心情倒是不错。
唇角漾起浅笑,甄玉棠道“九曲鸳鸯壶可以同时存纳两种酒水,诸位夫人瞧,壶盖上面刻着一对鸳鸯,壶底有两个小巧的玉按钮,只要轻轻按动壶底的玉珠子,就会有另一种酒水倒出来。”
她边说话,边摁了下右侧小而圆润的玉珠子,汩汩水声响起,她又往酒盏里倒了些酒,递给一旁的大夫,“劳烦您再检查一下这杯酒。”
其他女眷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甄玉棠的动作,那位大夫闻了几下,十分确定的道“这酒里有毒。”
大人都这样说了,定然是真的,如同一滴水落入了沸腾的油锅里,其他人纷纷议论起来。
柳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怒瞪着温如蕴,“ 好啊,你敢给玉棠下毒,温如蕴,我只当你是不要脸,没想到你连畜生都不如,你个恶毒的东西,就该去到十八层地狱,让阎王爷拔了你的舌头”
温如蕴掐着指尖儿,强迫自己稳住心神,“ 我不知道什么九曲鸳鸯壶,给你斟酒的也是陆府的丫鬟,阮夫人找错人了。”
地上跪着的陆府侍女早就瑟瑟发抖,她哪里知道酒壶里面装的是毒酒
“阮夫人,不是奴婢,奴婢没有要害您。”侍女不停的磕头,明白自己是上当受骗了,赶紧开脱,“阮夫人,前几日萱月姐姐找到奴婢,让奴婢在老太君的宴席上帮个忙,用这个酒壶来给你斟酒,她没有告诉奴婢里面的酒水有问题”
“ 她是温府的丫鬟,你是陆府的侍女。” 陆夫人满心都是怒火,高喝道“平日是我太放纵了你们,才让你们有那么多歪心思”
陆家与温家交好,她把温如蕴当自家人看待,温如蕴却是胆大包天,挑陆家举办宴席的时候对甄玉棠动手。如若没有查明真相,她是陆府的主母,只能由陆家人来承担一切罪责。
那个侍女一下又一下狠狠磕着头,与地面相碰的清脆声音响起,“夫人饶命,萱月姐姐找到奴婢,她说,只要奴婢按照吩咐行事,她便给奴婢些银子。九曲鸳鸯壶也是她给奴婢的,奴婢绝没有谋害阮夫人的心思,奴婢一时迷了神智,还请夫人和阮夫人饶命”
陆夫人颇是失望,精利的目光盯着温如蕴,“人证物证就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长长的指甲把手心给掐破了,温如蕴也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她呼吸急促起来,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给甄玉棠下毒的罪名,她一定不能承认。
她狠下心,“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前几日萱月伺候不力,我训斥了她一顿,说要把她赶出府去。一定是她怀恨在心,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九曲鸳鸯壶,故意用我的名义,做了这些事情。”
她抬手指着萱月,目光淬着狠毒,“萱月,枉你我主仆一场,你家里只剩下你娘和你妹妹两个人,我时常让你回去探望她们,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她是故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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