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李春言和高庐,说出去哪一个不是声名远扬、权势滔天
大晋朝这么多的官员,横渡在宦海之上,一不小心就被风浪打翻了,阮亭无家世无背景,以一己之力成为权倾朝野的首辅,不是只靠所谓的好运势能够做到的,不是厉害是什么
阮亭垂下头,脸上的笑意很是清浅,甄玉棠误会他的意思了,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暗示。
甄玉棠和他都有前世的记忆,不约而同选择了隐瞒,谁都没有告诉对方。
以前,阮亭总想着等到了京城,挑一个合适的时间,与甄玉棠开诚公布的谈一谈,可什么是合适的时间
他与甄玉棠的感情越来越深厚,这个秘密也越发的难以启齿。
他无法保证,若是甄玉棠知晓他拥有前世的记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他害怕失去如今的一切,只能继续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心底,却不知道能够瞒到哪一日。
暂时的隐瞒,换来风平浪静。可风平浪静只是一时的,当他与甄玉棠的秘密暴露出来的那一刻,要么两人选择重新接纳对方,要么两人心里会留下无法跨越的隔阂。
阮亭也会害怕,他不想打破如今的局面,不想失去甄玉棠。
阮亭在想什么,甄玉棠自是猜不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她给阮亭投喂了一个葡萄,“甜吗”
收敛思绪,一股酸涩的滋味在口中蔓延,阮亭无奈的看着她,“是酸的,玉棠姐姐。”
甄玉棠哈哈笑起来,“我吃的葡萄都是甜的,怎么到你的口中就是酸的了,是你自己的问题。”
阮亭逗着她,“不是你故意拿了酸葡萄给我”
甄玉棠瞪圆了眼睛,连连摇头,“当然不是呀,我尝了甜甜的,才给你拿了一个,你还倒打一耙,你可太伤我的心了。”
阮亭戏谑的道“那我给你揉一揉心口”
“不要,你快去净手。”
虽然阮亭只对她没有洁癖,可阮亭刚揉了她的脚,她还是有些嫌弃的。
阮亭好笑的摇摇头,去净了手,方走过来捏了她的脸颊一下,“你竟然嫌弃我,是为夫的心被你伤到了才对。”
水盈盈的眸子含着灵动,甄玉棠手心里躺着一粒晶莹饱满的葡萄,直直递过去,“要不,再给你一个,好补偿你受伤的心灵”
阮亭打横抱起她,“这可不够,要玉棠姐姐陪着我睡一觉才行。”
甄玉棠揽着他的脖子,轻哼了一声,“ 不正经。”
哪是睡觉呀,阮亭什么打算,她能不清楚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床帷随风扬起,飘进繁花的清香,甄玉棠眼角泛着粉,两颊的红晕绚烂姝艳,这下子可终于能睡觉了。
温府,温夫人神色憔悴,不过几日功夫,看上去老了好几岁,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力的推开那扇沉沉掩着的朱门,“如蕴,听说百花山的景致不错,你总不能把自己闷在屋子里,娘陪着你一道去赏花,可好”
屋子里一片暗淡,隐约可以看见温如蕴的面庞,原本姣好的一张脸,在压抑沉闷的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和阴沉。
“赏花”温如蕴脸上露着不正常的苍白,唇角的讥讽藏也藏不住,“母亲是觉得我还不够丢人吗”
温夫人心头弥漫着浓浓的苦楚,面前的女子明明是她的女儿,可看着她的目光中,流露着满满的嘲讽与怨恨。
“如蕴,是娘对不住你,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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