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时常拿着策论来向他请教,与他有些交情。
前不久,周祁还特意向阮亭赔罪,说他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妻子,愧对阮亭,为了赔罪,他愿休了陆瑶。
其实,阮亭可以看出来,周祁最真实的想法并不愿意放弃这门亲事。
若赶在这个时间休了陆瑶,周祁乃庶子,身上又无功名,想要再娶一个侯府出来的贵女当继妻,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这也是阮亭能够保证陆瑶可以继续待在夫家的原因,留着陆瑶还有用,只要陆瑶不再犯浑,做到她答应做的那些事情,她自是可以留在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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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的望着阮亭离开的身影,阵阵冷风吹在身上,陆瑶却像感觉不到冷意似的,如今她一无所有,无论阮亭那番话是真是假,她只能选择相信。
陆瑶低着头,心绪混乱不堪,刚转到一个巷子口,只见那里停着几辆马车。
陆瑶心底一沉,马车上的三个女子她并不陌生,她嫌弃这几位贵女家世太低,曾当着她们的面,说过不少难听的话。
一个穿竹青色小袄的女子,阴阳怪气的道“呦,这不是陆瑶吗”
她用绢帕捂着鼻子,夸张的后退几步,“灰头土脸的,浑身脏兮兮,我都要认不出你了远远的看着你走过来,我还以为是哪条街上的乞讨丫鬟”
另一个女子附和道“在大牢待了半个月,想来你没少吃苦头吧,大牢的风水果真不养人,陆姐姐面黄肌瘦,我瞧了,是又心疼,又解气啊”
又有一个女子道“陆姐姐在大牢里待了这么久,听说还被打了板子,不如向我们讲一讲大牢里都有什么东西吧毕竟我们都没进去过,不比陆姐姐有经验。”
那个穿竹青色小袄的女子,继续阴阳怪气,“你可别取笑陆瑶了,瞧,陆瑶出狱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她那夫君和娘家人,怕是吃白饭的不成陆瑶指不定心里多么难过呢”
这几个贵女呵呵笑起来,平日陆瑶没少嘲讽她们俩,风水轮流转,陆瑶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也是活该
陆瑶低着头,一张脸火辣辣的难堪。
她有今日,确实是她自作自受,如果她没有欺辱过这几个女子,她们也不会闲着没事特意跑一趟来嘲笑她。
想起阮亭的吩咐,她猛然抬起头,“受了这样的处罚,确实是我不对。当初嘲笑了你们,也是我不对。”
那几个女子见鬼似的,直直的盯着她。
其中一个女子狐疑的道“你又在搞什么把戏”
陆瑶道“ 没有把戏,我有错,我承认。可错的人只有我吗”
竹青色小袄的女子不解的道“你什么意思”
陆瑶“反正我已经成了过街老鼠,那我也就不再为温如蕴遮掩了。吃了这么多苦头,我本不打算与甄玉棠为敌,是温如蕴两次三番在我面前提到甄玉棠,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暗中教唆着我继续讨厌甄玉棠。用张婆子嫁祸百香阁,也是温如蕴对我讲了一个类似的故事后,我受到的启发。”
竹青色裙袄的女子下意识否定,“温如蕴不是这样的人。”
陆瑶讥讽的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温如蕴和我交好,你们当真觉得她就是个端庄知礼的才女”
“宁三郎是她的未婚夫,生了病,她可好久没去探望宁三郎了,就连之前的中秋节,她都没有去宁府走一趟。裴老夫人的寿宴上,温如蕴特意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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