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喉咙里生出一股苦涩。
秋闱的时候,甄玉棠给唐苒求了平安符,却没有给他求,他曾心里不舒服过,可这不是他在自食其果吗?
还有今天晚上,如果甄玉棠没有提前歇下,等着与他圆房,想来一切会与前一世一样,甄玉棠心里委屈,他却没有耐心包容。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耐心包容,只是,在这种事情上,男子好面子。他当了十六年的侯府大少爷,骨子里是有傲气的。
前世被甄玉棠那么直白的指出来,说他不知轻重,又莽撞,又差劲。当时他应该是觉得失了面子,才恼羞成怒的说出了那样混账的一番话。
可不管是何原因,成亲的第二天,他就不见了人影,态度又很是冷淡,是他做的不对。
他觉得甄玉棠骄纵,可他又能好到哪儿去?
阮亭眸子半垂,彻底没了睡意,前一世的事情,宛若厚重的迷雾,看不到完整的事情,等着他去拨云见雾。
这一世的轨迹,又全然不与前世相同,他和甄玉棠,即便成了亲,却似陌生人一样。
不管怎么说,甄玉棠是他的夫人,他想要甄玉棠像前世一样,眼里心里都装着他。
*
甄玉棠缓缓睁开双眸,坐起身子,看到海棠色的帐幔,她怔愣了片刻,这和她寝间帐幔的颜色不一样啊!还有阿芙去哪里了,怎么不见她哒哒的跑到床头边叫她起床呢。
片刻的迷茫过去后,甄玉棠突然反应过来,昨天她出嫁了,她是在阮家,不是在淡月轩。
她一下子睡了一整夜,都没有等着与阮亭圆房,不知阮亭会不会生气。
昨天她提前歇息,一则是她实在太过疲惫,身子软绵绵的,沐浴之后没有一点力气,疲意赶都赶不走。
二则是她不太舒服,不知是不是阮家准备的饭菜不合她胃口,她小腹处涨涨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至于第三嘛,前世阮亭这个莽夫,新婚之夜没轻没重,甄玉棠可不想再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情,做那种事情,不舒服的是她,享受的却是阮亭。
所以甄玉棠提前歇下了,躲过了圆房,正合她的心意。
当然,若是阮亭让樱桃把她唤醒,她也不会拒绝与阮亭圆房,她知道这是她该尽的义务。
甄玉棠掀起帘子,“樱桃。”
听到动静,樱桃很快进来里间,“小姐,您醒了。”
甄玉棠坐在榻上,乌发披在肩头,“昨晚上我睡着了,阮亭呢?”
樱桃回道“姑爷说不让我把您叫醒,让您继续歇息,后来姑爷沐浴之后,去书房睡觉了。小姐,姑爷会不会不高兴啊?”
甄玉棠淡声道“我也不知。”
甄玉棠又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小姐,刚过了辰时三刻,时间还早着。”
甄玉棠点点头,“伺候我洗漱吧。”
她刚下来床榻,小腹处的胀痛愈发严重,她脸色白了白,看来是来癸水了,怪不得昨天她身子不舒服。
樱桃担忧的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甄玉棠动作慢腾腾的去到屏风后,“来月事了,你把月事带拿出来。”
洗漱之后,喝了盏红姜茶,小腹的胀痛缓解许多,她梳着高髻,上着一件正红色绣石榴交领锦衫,底下是同色的襦裙,腰间素色帛带垂下,勾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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