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不容置疑的语气让白氏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女人,竟这样有把握么。
“谢公主!”
颜墨跪了许久,一直保持着开始的姿势没有动弹,见秦淮这样为他据理力争,感激之情漫上心头。他未曾急着起身,而是朝着秦淮先一叩首,随即整理衣袍站了起来。
“敢问舅母,外公的药膳中被下毒,您是如何得知的?”
秦淮既然给自己安排了差事,那就得做好样子,她将摆在面前的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渣拿起来端详,却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前段时间我看公公状态不对,竟然还在上元节呕血,我便疑心手下人伺候不利,让翠茗多留了个心眼。”
有颜家的宗祠的人在,白氏不好张狂,只能问什么答什么,两只手攥在一起显得十分紧张。
“那翠茗又是如何怀疑到颜墨身上的呢?”秦淮明着是在盘问,暗里却是在给白氏挖坑。
“后院里自来没什么人手,给老太爷喂药又是怠慢不得的事,从来都是三少爷的书童来做的,我们底下人追查,自然也是从源头开始。”
翠茗猜得到秦淮的怀疑,回答的滴水不漏。
白氏心急,就怕秦淮真查出些什么,干赶忙用大夫之前的话堵上了她的嘴。
“我们在那书童的屋子里搜到了一种毒药,大夫说了这种毒药来自楚国,是难得的剧毒粉末,能够保持经久而药效不减。”
为了证实这件事的真实度,白氏继而解释道“这种毒药价格昂贵,他一个书童半辈子估计也买不起,若背后无人授意我们可不敢相信。”
上元节那会儿还是母慈子孝其乐融融,不过几日就换了一副嘴脸,白氏这翻脸无情的本事令人咂舌。秦淮静静的看着她演戏,时不时问上一句。
“这倒也是,若真是颜墨所为,这件事万一被人发现他是第一个会被怀疑的,他怕是不会那么傻安排最亲近的人去做吧。”
白氏皮笑肉不笑,提出质疑“这倒未必,万一她就笃定了公主您会这么想才刻意为之呢。”
白氏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秦淮想到外公状态不好,大夫必然不会离开,提议道“大夫还在不在,让他好好断断这毒是从何而来。”
潘大夫得了通传,再一次进了祠堂,他看着众人的脸色内心甚是不安,自从这颜家来了为表小姐,他上门出诊的次数就越来越多,虽然每次关家都会给他塞大笔封口费,他就怕哪一天这颜家被掏空了,自己跟着倒霉。
秦淮早就怀疑这个潘大夫是白氏的人了,只是她没有证据也不能随意指认,免得落人口舌。
“潘大夫,我且问你,这是什么毒药。”
潘大夫颤颤巍巍,“回表小姐,这毒是难能可贵的岁蟾蜍,这种药材毒性极大难以入药,所以商家一般不会采购。”
线索这就断了?
秦淮愣住,一时不知该从哪儿继续问起,便打听了外公现在的情况。
“潘大夫,我外公可好些了?”
这话问出口,潘大夫明显不愿意作答,但他稍稍瞄了一眼白氏的目光,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把话挑明了。
“方才已经催吐,还好发现的早没有渗透肺腑,只是颜将军年事已高还有受这样的折腾,只怕以后的日子便都是老天爷赏得了。”
他是说外公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