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的脸,问吴恒走到这一步,究竟是怪谁呢
父亲你走到这一步,难道不是怪你自己吗你一边怀疑着我,一遍遍的试探我,最后做下了错误的决定,还要怪罪到我的身上。
父亲,你当真觉得自己,从未做错过任何事情是吗
韩纸鸢这一句发自内心的叩问,让吴恒下意识低下了自己的头,可韩纸鸢还像是觉得不够一般的一边嘲讽的笑着,一边说自始至终,父亲你都这么自大,你都认为自己做的是异常正确的事情,无论是在母亲的事上,还是heihei
你母亲
吴恒就像是忽然要爆发一般站起来面容狰狞的对着韩纸鸢说出了这三个字,可就在韩纸鸢等待着下文的时候,吴恒却又立刻缄言了。
我母亲什么
韩纸鸢眼神锐利的追问着吴恒,吴恒却面色苍白的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跌跌撞撞的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他输了,这一场战争,他全输了,不仅股份没了,董事长的位置也岌岌可危。
他忍不住想起了之前在自己卧室里,他拿出了韩纸鸢母亲照片时候说的话。
如今咱们女儿大了,你该欣慰,她和你很像,一点也不随我
可她最好不要像你,否则,我一定会不择手段的除掉她,那怕,她是我的女儿。
棋子要多少有多少,夏菲菲也好,夏乐奇也好,只要韩镇雄一死,韩氏集团,还不是我的掌中物
吴恒不受控制的笑了起来,他感觉那个时候自己笃定的话现在说起来却很是可笑。他签了对赌协议,欠下了一大笔钱。三千万的巨资用脚想想都知道追不回来了,对方肯定在某个地方逍遥,就算他起诉龙氏集团也没用。
因为这个诈骗事件原本就是龙氏集团先捅破的,龙氏集团作为受害方,又怎么可能去承担他的损失
可问题是韩纸鸢,难道这件事里韩纸鸢真的清清白白吗吴恒细细想起来,该死的,他却发现好像韩纸鸢真的干净的就像是一张白纸,尤其是在项目二期的时候,他受了夏娅的蛊惑,没有听韩纸鸢的话投资。
却又在三期的时候,问都没有问过韩纸鸢的意见就投资了,韩纸鸢说得对,这件事吴恒自己要承担全部的责任。
有电话打了进来,吴恒近乎虚脱一般的接了起来,是夏乐奇打来的,夏乐奇说自己看到了新闻,现在韩氏集团的股价受到这则消息的影响,有了轻微的波动,但是没关系,夏乐奇一定会站在吴恒这一边的。
吴叔叔,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稳住您董事长的位置啊
没错,吴恒从地上爬了起来,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止损。至于韩纸鸢,或许集团会议上就可以看出她的态度了,如果她真的打算抢夺他的董事长位置,那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