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貂兔怒目圆睁的样子,毛茸茸的圆嘟嘟的身体,毛发直耸,像个毛球在那儿。张前兵无论如何就是离不开小貂兔的眼睛,看得他眼泪直流,无法言语。
此时的忆城也暗中使坏,他驱动了一丁点儿的灵力在南一权的背沟里像点了个火把一样,热得南一权坐立不安,直冒汗!孟看南一权的表情,给忆城下了个眼神,让他住手。
孟说:“这三位都是我高中时的好朋友,你们别这样冷场,都热闹一点呀!”
大伙假装听孟的。
忆城对南一权他们说:“实在抱歉,照顾不周,来,来,喝茶,喝茶!”嘴上说着客气话,依然暗中使用灵力,把南一权杯中的茶弄得越喝越热,南一权都快端不住了,又怕杯子落地,引来笑话,只想忍着轻轻的把杯子放到旁边的桌上。谁知海神也暗中用灵力,不让把南一权的杯子放到桌上。南一权憋屈的看着孟,问到:“兄兄兄弟,这么大的家,女主人怎么不在在呢!也不让我们出来见一下,是不是有点有点……”话到嘴边,又被忆城挡住不让他说出来,一直在那儿结巴!
孟摇了摇头,用隔空传音术告诉大家。
“大家都别玩了!快住手”
霜儿也用传音术说:“这次还是海神爷爷厉害,你们又输了。海神爷爷,忆城叔叔,爸爸生气了,爸爸生气了,我们下次再比……”
忆城也用传音术不高兴的对霜儿说:“霜儿,我都说多少次了,别喊我叔叔,叫我太爷爷!”
霜儿:“就不!”
孟:“呃……”
南一权放下杯子,拉着孔胜槐和张前兵,对孟说:“兄弟,我今天感觉身体不适,改天再来拜访你,抱歉抱歉!”说着也就出门而去。
孟没有阻拦,也跟着走了出去。
屋子里,霜儿说:“这两天找爸爸的人真多!这都一二三四五六第六波了……”
忆城和海神在那儿还在僵持。
忆城用传音术说:“你就是多来几天,就让霜儿叫你爷爷,气死我了,我比你大,喊我叔叔,占我便宜!”
霜儿听他们吵,霜儿撑着下巴想了想,说到:“当爷爷的都要有白胡子,白头发,当太爷爷,还要陪霜儿坐过山车!”
忆城听了,问霜儿:“霜儿,白胡子和白头发都可以有,你看看能不能不坐过山车!”
“不行!不能打折!外婆买菜才讨价还价,哼”
……
屋外,三人长舒了一口气。
南一权说:“外面就是人间天堂,太舒服了!”
张前兵抹了抹泪水:“太奇怪了,我一看到那双眼睛,我就反复不停的看到小时候我妈和我爸离异的事情,那一夜我躲在墙角看着他们争吵,不停的哭泣,今天声临其境!我以为我忘了,事实证明一直没有。”
孔胜槐问孟:“屋里那女孩为什么会长着一条尾巴?她的耳朵也很奇怪!”
孟说:“哪里有?没有那回事。他们只是喜欢乱七八糟的打扮,喜欢玩喜欢捣乱而已,当然也跟着刘谦学了些三脚猫的魔术!我知道他们很没有礼貌,希望你们不要在意才行。”
三人同时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
孟留住他们,让他们别走,难得聚聚。
南一权说:“确实难得,对了,你把祝清婷藏哪儿去了?也不让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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