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此聚集,誓要把钟文这个道士砍死在客舍之内。
“一会儿大家小心一些,那牛鼻子看来会些手脚,可不要大意了。”
领头的蒙面汉子,说完后,直接小跑着往着红花客舍的后面而去,后面的几名蒙面汉子,也随既跟了过去。
没过多久,这几名蒙面之人,已是翻过了客舍的院墙,到了后院当中。
“嘘,大家小声一些,瘦子,你身手敏捷,你先进去。”
领头的蒙面汉子,向着最为瘦小的那名蒙面之人轻声的交待了一句,随后,带着几人,来到钟文所住的房间窗户口下,静等着那名叫瘦子的蒙面之人,从窗户口翻入房间内。
“什么人?”
正在此时,打坐中的钟文被窗户处传来的声音给惊醒,直呼了一声。
“大哥。”
那名翻窗的瘦子,在听见钟文的呼声之后,立马向着窗外那领头的蒙面之人喊了一声。
“要你命的人。”
那蒙面的领头汉子,在窗外已是听见了钟文的呼声,直接从窗户内翻了进房内,一手提刀,向着里面喊道。
可是,屋内黑漆漆的,别说是人了,连个鬼都瞧不见,他的刀,指的都不知道是哪个方向了。
钟文此时手里拿着陨铁宝剑,站于屋内一角,静静的看着从窗口内爬进来的几人。
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之下,别人看不见,但钟文他到还是能看清楚一些的。
虽然不像是白天一样清楚,但只要神识一现,那与白天基本无差别了。
不过,正常的时间里,钟文少有会释放出神识出来,毕竟,神识释放出来之后,必然会分出去一部分注意力的。
钟文手中的陨铁宝剑,打从离开龙泉观开始,就一直用着一块布包裹着,从未被拆开来过。
而今夜,看来不得不让自己手中的这把陨铁宝剑,现一现真身了。
当这几个蒙面的汉子从窗户爬进屋中后,也是两眼一摸黑,全部挤在一块,手中拿着刀剑,警惕着前面,可他们根本不知道要往着哪个方向砍。
此刻,他们几人的心中,只有一句人呢?人呢?
他们见不到人,可钟文却能看到他们,虽然不同白日,但依然可以视物的。
钟文很冷静的看着窗户边的几人,心中不知道这几人为何手提刀剑,藏入到自己的房间里来。
但想来,能提着刀剑藏入他人房间的,必然是凶徒悍匪了。
钟文在刚才听到那领头蒙面人的喊声,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细细想了想后,这才确定,这喊话之人,正是白日在客舍跟他说话当中的那位衙差。
“一位衙差三更半夜提着刀剑过来,看来是因为我今日坏了他的好事。”
钟文心中暗暗想道,估算着这个喊话的领头人的一些心思。
至于是不是,这已然是很明显的了。
自己与这位衙差,在明面之上,并没有什么过节,除了自己心中怀疑这位衙差与那盗偷案有关之外,好像也想不出别的原因出来了。
不过,依此当下情形来判断,这位衙差必然是与那偷盗案有着很大的关系的,说不定,偷盗案就是他指使的。
“火折子。”
正当屋内一片安静之时,那领头的蒙面之人,喊了一声。
随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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