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到了心理医生的水平,现在看到他紧张,这才把他当做正常人来看,而非小说中的谋士人物。
说完之后,舒翰便往外走,张松这次没去拉,只是看着舒翰渐行渐远的背影,很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担心舒翰出卖我们?“一个声音突然在一旁响起,张松猛然回头,只见石坪的那张大脸正在自己的后面,他警惕的往后退一步,双眼盯着石坪,里面满是惊异,石坪倒是没有意外张松的反应如此激烈。
他笑了笑说道”被我猜中了?“
张松看着石坪,似乎在猜测石坪这番话的内涵,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清楚,对别人的人心观察如此准确,但却对自己的心一无所知,这可不像你,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那些话,你刚才那番话,想提醒舍长,前面的路还很危险,让他不要忘记你,你还有用,不是吗?”
见自己的心事被石坪说破,张松先是一惊,石坪平日里虽然比别人聪明,但在看人上,始终不如自己,但今天这一番话,显然说明石坪的水平似乎并不像自己平日里表现出的那样,他开口说道“难道你就不担心吗?”
“我不担心,因为我比你看得少。”石坪笑着说道“张松,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过于钻研,这让你对所有人都不敢轻易的相信,即便他对你好,你也要怀疑他的好,是不是有利可图。”
“事关未来命运前途,是人都会担心。”张松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说得对,但我们跟舒翰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你对他还不信任?”石坪问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也一样,平日里装作一副老实巴交,可事实呢?”张松反唇相讥,石坪哈哈笑了两声,道“事实就是我愿意相信舒翰,也愿意相信你,不然我干嘛要在你面前说这番话,隐藏起来不是更好。”
张松一时间有些无话可说,他看向石坪,道“你就真的不担心?他要是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到时候他走了,我们还得在这受苦受难!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这功劳本来就是他舒翰的。”石坪的一句话让张松无可辩驳,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证明石坪是错的,但话到嘴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是啊,无论是监工长的青睐,还是这独门秘技,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如果没有我们,谁来帮他出谋划策呢?”
张松犹自找着借口,石坪看向他,却不说一句话,显然,这借口根本没有反驳的必要,张松也明白这道理,这矿场之中,想要离开的人何止上万,其中才智不下于自己的又何止百人,他舒翰掌握着这么一项独门秘技,想要招揽人才,只需一句话,便是弟子云集,人马景从。
看看如今他们吃饭的时候,围在舒翰旁边的人群到底有多少,张松的心里还是有数的,他们围着舒翰是为什么?不就是希望能够得到一个机会么。
这也是他今天会这么担心的原因,在这宿舍里,他们两个才智尚可,但若放在整个矿场,他们也只不过是有点小聪明的奴隶而已,比自己聪明的人,不可以说没有,但才堪匹配者却是如过江之卿,不可胜数。
而他舒翰呢?只有一个,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张松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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