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仇泓舒牢牢捆绑,并由杨圜牵着,让他的躯体如鬼打墙一般不能正常活动,可以挣扎却难以挣脱。
“张嫌,第一区间内没有发现异常,会不会人王舍精英和鬼人王没有过来亦或者它们选择在其它地方下手”过了十分钟左右,郑圃几人才押着仇泓舒走过了四分之一条街,冯欢欢也完成了她守卫区间的任务,和张嫌简单汇合,不露声色地继续跟在押运队之后,并向不远处的张嫌传音问道。
“别急,它们的目的是截杀仇泓舒,又不是马上和我们寻猎队开打,自然是要挑个合适的时机下手,才走了这么点路,它们怎么可能冲动出击呢,再等等,给它们点时间,让它们寻找个更好的下手机会”冯欢欢问完,张嫌也不回头看冯欢欢,只是若无其事的跟在郑圃等人的对街,传音向冯欢欢回应道,魂力始终感应着两个跟着郑圃身后的行人,那两人一个戴着墨镜,一个方脸中分,正是先前坐在街口茶楼里喝茶说话的二人。
“你这是在帮鬼人王说话吗总感觉你好像在帮人王舍鬼使考虑一样”张嫌回应后,冯欢欢向张嫌再次传音道,好像不太喜欢张嫌的语气。
“克敌制胜的法宝就是要学会站在敌人的角度想问题,这样才能制定出有效的应对方案,若我知道了鬼人王心中所想,自然就能设计出最好的手段来对付它”被冯欢欢怀疑之后,张嫌微微一笑道,并没有计较冯欢欢的态度。
张嫌和冯欢欢暗中传音之后没多久,郑圃所在的押运队已经扮做路人的模样将仇泓舒慢慢押运到了米兰街中心,马上就要离开张嫌守卫的区间,进到朱棣守护的区间里了,而就在此时,本来远远跟在郑圃身后的墨镜男子和中分男子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已经快步跟到了郑圃的身后,两人像是在密谋着什么似的互相交头接耳。
就在墨镜男子和中分男子交头接耳完,突然,墨镜男子冲着郑圃和仇泓舒的方向就猛冲了过去,而在墨镜男子冲出之后,中分男子一边快速追赶,一边抬高了嗓门指着墨镜男子大喊大
叫了起来,似乎是在说那墨镜男子是个小偷,偷了他什么东西一般,声音嘹亮却有些吐字不清。
听到中分男子的喊叫声,街上的所有人几乎都停下了脚步,将目光望向了奔跑着的两人,郑圃几人也不例外,不清楚身后发生了什么,虽然十分警惕,但也站住了身子,准备向后观望,而就在郑圃刚回头的那一瞬,墨镜男子已经冲开了人堆,冲撞到了仇泓舒和郑圃的身上,暗中用带着一只手套的右手在仇泓舒的脑袋上狠抓了一把,眨眼便把仇泓舒的灵魂从躯体里抽了出去,攥在手里好像要扯走一般。
“不好是它们,赶紧把魂给追回来”见仇泓舒被束缚的灵魂被轻易拽走,郑圃马上就明白了戴着黑色墨镜的男子不是一般人,应该就是人王舍的精英,传音向保护仇泓舒的几人呼喊道,让押运队里的几人去追墨镜男子,尽快把仇泓舒的灵魂给救回来。
听到了郑圃的呼喊,见那墨镜男子手里拉扯着仇泓舒的灵魂,杨圜和樊高等人瞬间开启了体魂技,加快了脚步,向着墨镜男子急速追去,紧紧地跟在了墨镜男子身后,准备将速度极快的墨镜男子拦下,救回仇泓舒的灵魂。
就在杨圜和樊高即将追到墨镜男子之时,中分男子也撞开了仇泓舒和郑圃,快步追到了墨镜男子身后,抬手拨开了跟在墨镜男子身后的杨圜和樊高,差点使二人摔了个踉跄,但是拨开了杨圜和樊高之后,中分男子并没有去拦截墨镜男子,只是减缓了速度跟在了墨镜男子身后,故意装作追赶不上的模样,和墨镜男子一起向前奔跑。
“小偷吗我帮你拦下他”就在墨镜男子和中分男子一前一后不停奔跑的时候,朱棣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毫无征兆地撞到了墨镜男子身上,一身酒气地冲中分男子笑着喊道,好像是在见义勇为一般。
被朱棣撞到了之后,墨镜男子一个后仰摔倒在了地上,随后就把手中的仇泓舒灵魂掉了出去,见墨镜男子弄掉了仇泓舒灵魂,中分男子面色一凛,赶紧将落在身旁的仇泓舒灵魂捡了起来,也不再管墨镜男子,绕过朱棣准备继续奔逃,也不顾刚才编造出来的那套追贼抓盗的戏码了。
“朋友,先别跑呀,你刚才不是喊叫说这人偷了你的东西吗现在他已经被我哥们给拦下了,你不准备拿回你的失物吗”就在中分男子捡起了仇泓舒灵魂准备奔逃之时,张嫌已经如鬼魅一般站在了中分男子身边,手如钩钳似的抓到了中分男子的肩膀,硬是把中分男子的身体按在了原地,向中分男子开口问道,和颜悦色的面容,让周边的路人看不出一丝奇怪。
“我爱拿不拿,你管得着吗滚开”被张嫌钳住了身体之后,中分
男子火急火燎却动弹不得,终于露出了凶相,向张嫌怒喝道,也不顾周围行人的目光,抬脚准备去踹张嫌,好像要把张嫌踹开似的。
就在中分男子抬脚踹向自己的时候,张嫌微微一笑,一个侧身躲开了中分男子的踹击,然后转身绕到了中分男子的身后,猛打了一下中分男子的手,将仇泓舒的灵魂打落在地,进而又推开中分男子,接住仇泓舒的灵魂就要往回走,也不再理会怒不可遏的中分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