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是无以复加的,这方面,没掺半点虚假。”
石猛笑道:“杨兄弟,你平时说话很注意分寸,而且给人感觉非常儒雅,怎么现在感觉像变了个人似的,说到那个什么灵智人时,一口一个脏词,而且还非常气愤,什么‘老王八蛋’、‘老混蛋’都给骂出来了。”
杨逍道:“人们都知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可是这灵智人,这位本来应该有着慈悲心肠的出家人,竟然能拿他人亲人的生死消息作为利器伤人,看着师公‘胸中一阵冰凉,一阵沸热,就如当日爱妻逝世时一般。但见他双手发抖,脸忽而雪白,忽而绯红’的样子,真让我感同身受,这大和尚心毒实不亚于号称‘西毒’的欧阳锋。世人皆知师公黄岛主一生,有两个最亲的人,一个是妻子,另一个就是爱女。妻子死去之后,他差点不能独活,若非是为了女儿,估计师公就随妻子而去了。他一个出家人,不仅满口胡言,而且狂妄自大,到处惹是生非,怎对得起‘人’这个称呼?一般情况下,人指的是持戒严谨,修行精进的座比丘,是对这一类比丘僧的尊称。这灵智人真的是辱没了‘人’这个称号,佛祖都不会放过他。”
独孤信道:“杨逍说得有理,一个出家人,能得到‘人’这个称号,那必然是佛法精深、人品高贵,可是这灵智人完全颠覆了人们对僧人的印象。可是,若没有灵智人诓骗黄岛主这一下,人们怎么会知道黄岛主爱女心切方寸大乱呢?天下间都传闻黄岛主此人生性凉薄,可谁知道他在得知女儿噩耗的时候,会悲切异常地放声大哭,谁会知道他也有真情表露的时候,他对女儿那种无以复加的父爱,让人为之动容。”
说完,杨逍还沉浸在回忆黄药师的情境中,对于黄药师的事情,他再熟悉不过。因为这十几年间,程英有事没事就给他讲关于黄药师的故事,他的耳朵都能磨出茧子来了,此时说起这些,他才会如数家珍。
石猛笑着问道:“杨兄弟,现在黄岛主的事迹说完了,也该说说你自己了。既然黄岛主有这么多有点,有这么多值得效仿的,你准备怎么做呢?”
杨逍苦笑道:“原来石大哥在这等着我呢,我这算是给自己刨了个坑,自己跳得还很得意。其实程英姑姑也希望我成为师公黄岛主那样的人,可是那样的人几百年都难出一个,所以她从来没有强迫我去学黄岛主,逼着我成为下一个她的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