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蒙古大军往来最频繁的赤城云州,这是上都到大都的必经之地。也是长春子邱处机多次到过的地方。蒙古海迷失后称制二年,祁志诚出居庸关到云州,建了一个简易的道观——乐全庵住了下来,开始了他在赤城45年的修行传道历程。”
郭靖捋着胡须,一边听一边欣慰地点头,并赞叹道:“此人真乃奇人也,若能有一面之缘,也不枉此生了!”
那人接着说道:“祁志诚平常为人治病,闲暇时就游走于山水之间,并在金阁山刘家谷盖起了新的道观云溪观,而且名声越来越大。中统三年,蒙古大丞相安童派吏部尚书张元智带着自己的亲笔信来请祁志诚,丞相问他修身齐家治国的方略,祁志诚回答说:‘身正则影正,身邪则影邪,大丈夫处其厚,不处其薄。居其实,不居其华。治大国若烹小鲜。’张元智以祁志诚的话回复丞相,丞相感觉他说的很好,以为处世名言。”
郭靖慨然叹道:“这‘身正则影正,身邪则影邪,大丈夫处其厚,不处其薄。’要做到可真不容易啊!”
那人继续说道:“先掌教尹志平刚刚继任时,就有蒙古使者前来终南山上的重阳宫赐予全真教封号。由于尹掌教刚刚上任,就遇到这样棘手的事情,他哪敢轻易定夺,只好召集教内元老开会商议。出席的元老们,总共有十六人。长春真人邱处机门下弟子最多,占了差不多一半。以邱掌教为首的人,坚持不受封号,以赵志敬为首的反对派,联合了其他各个派系的人,主张与蒙古人合作。双方相持不下,气得赵志敬直接抓狂。‘好哇!丘师伯门下弟子众多,要仗势欺人么?’这是赵志敬的离间计,却也是心里话。尹掌教的师弟,也就是曾经当过掌教的李志常,安排长春真人门下三四代弟子,暗藏兵器,以防赵志敬一派突然发难。到得此时,全真教的宫斗剧,已然公开化,到了拼命的地步了。由于亲眼目睹全真教内乱,祁志诚心灰意冷,万般不舍地离开了重阳宫这是非之地。”
郭靖连连叹道:“可惜啊可惜!这样的一个人才全真教竟然没有留住,就像当年的过儿一样,空有本事,却无用武之地!”
那道士中有一人道:“其实祁志诚也是一个苦命人,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内斗和杀戮。祁志诚少年时被蒙古人所虏,和他一起被虏的百余人都惨遭杀戮,只有他一个人幸存下来,蒙古大军返到太原时,祁县姓强的一个大族把他收为养子,并让他从师就学。等到该成家的时候,他却拒不婚娶,并说道:‘我生逢乱世,远离亲戚,白刃之下幸存下来,形如槁木,心同死灰,已不想像常人那样生活了,我要将息情绝,入山学道。你们对我的抚养之恩,我有生之年定会报答。’养父看他志向已定,也就决定不再勉强他了。多年的求道生涯中,他还著有《西云集》三卷传于世,其中有“闲把一瓢盛海月,常垂两袖舞天风”之句,足见其既为方外之人,也是饱学之士。”
郭靖道:“对于此人我也是心驰神往,他绝非凡品,你们尽快出发,寻得此人,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执掌全真教,为重阳祖师、长春真人留下一缕香火。”
全真教那十几个人一齐允诺,带上掌门信物即刻出发,去云溪观请祁志诚下山。
全真教众人刚走,郭靖就对破虏说道:“为父一生为国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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