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立也会在宫家,在早些时候她甚至还不知道于立的存在,按照其他人的说法,宫守对姑奶奶尚且如此,对这个流有非驱魔师家族血液的于立则更不用说,可想而知,见到两人静坐喝茶的宫美美有多吃惊了。
但是,表面上,她还是压制住自己的吃惊和疑问,因为在爷爷方面不得有丝毫地放松。“爷爷,我回来了。”宫美美恭恭敬敬跪下来给宫守行礼。
于立把茶杯放下,“既然宫老爷子家里有事,于立这就先行告辞了。”
宫守保持着坚硬的姿态。
于立起身,经过宫美美时并没有过多的言语。
宫美美依然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把自己放得很低。
“你不就是为她说情,现在当事人来了,不是更好吗?”宫守的声音忽然响起。
于立回过头,对宫守对视。
“现在不是见证你劝说是否有效的时候吗?佐伯去拿”家法”来。”
“是,老爷。”
宫美美跪在下面,握紧了拳头。
“家法”并不是一本书什么的,而是一条鞭子,宫家本家几乎所有人都挨过这条鞭子。它没有相关的规矩,只要宫家家主觉得你犯错了,他就可以打你。浸染了宫家本家无数弟子富有灵气的鲜血,这条鞭子被滋润得越发精致,浑身发着红色光芒,因为它能破除大部分驱魔师的防御,故以不输一般的二级法器而闻名。
尽管驱魔师可以依靠自身体质好起来,但因“家法”在特殊药酒里浸泡过,受鞭时的痛苦仍是十分恐怖。凡是宫家子弟无不怕家法。
如果说要问这条鞭子沾染的是谁的血,宫美美可以告诉你,就是她自己。一般宫家人一生只会挨这条鞭子一次,多则三次,但宫美美却有五次。
也许是她犯的错太多,也许是因为宫守太严厉。
她第一次挨打,是因为自己在爸妈葬礼上“丢了宫家的颜面”,挨了两鞭,本来宫守还想打,被姑姑救下了;第二次挨打,是因为小洛被带走,宫守抽了她五鞭。这是她最惨的一次,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第三次是听说她第一次和魔物战斗受伤了,挨了三鞭;第四次是她十二岁时通过四级驱魔师认定,挨了三鞭;第五次是因为她和司琳起了争执,从姑姑家搬了回来,挨了三鞭。
不一会,佐伯就把鞭子呈上给宫守。
“你认为她应该挨多少鞭?”
宫守没有看宫美美一眼,他只是如话家常一样和于立在说话。
“……她只是个孩子。”于立说。
“你怎么说?”宫守将”家法”一扬,垂到宫美美眼前,散发着金色闪电的鞭子,如同一条吃人的巨蟒。
“……十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宫美美是颤抖着的,尽管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但是她克制不住身体对”家法”本能地恐惧。
宫守睨视了她一样,沉声道:“十鞭就够了吗?你知道你自己犯的错误吗?”
宫美美的指甲陷入肉里,她告诉自己必须忍耐。
“你太轻视你自己的错误……”
宫守挥出了他的第一鞭,未落到宫美美身上,却为于立所抓住。
“这么多年了,宫家还是这样教人。”
一直低入尘埃的宫美美此时也不仅仰起头来,看着这紧张的局面,心里一阵揪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