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耐烦她。
但很显然涂月不明白。
到了楼下,宫美美再也忍耐不了,对着涂月大吼:“你干嘛跟着我啊。”
涂月低着头,食指打着圈圈,“我……我……我……”
“好好说话!”
涂月点点头,“可以……可以和你一起……一起做朋友吗?”
闻言,宫美美的神色愈冷一分。“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而且我和你不一样,你不是也知道吗?”
“但那样……”涂月用右手在空中画几个圈圈,“挺好的啊……”她的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宫美美尽量不让自己发怒,“驱魔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甚至有很多危险,你什么都不要知道,就不要乱说。”
涂月抬起头看着宫美美,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如同她的人一样没有任何杂质,她说,“可是你一个人……”
一个人……宫美美似乎被触动了一下,神情一下子变得很暗淡,她撇过头,留下一句话就走了。“不要说这些任性的话了。不要再跟着我了也不要和我说话了。”
涂月委屈呆地在原地,“之前不是还很好地送我回家吗?”
……
一个星期后。
姚婉君在走廊上和刘羿说笑,刘羿只是听着,偶尔回一两句,姚婉君正说着兴起,“你不知道他们超级嘲笑,他们硬说那个剧有意思……”,忽然看见吴佳佳向她走了过来,她的思维一下子被打断了。
吴佳佳穿着深蓝色的水手服,跟平时好像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她的眼神不太对劲,姚婉君看到了她的眼神,灰不溜秋的,没有一点神采。
“怎么了?”刘羿问她。
姚婉君转过头,“你没有觉得吴佳佳有一点奇怪。”
刘羿想了一下,“没有吧……我平时不太注意她,不知道。”
姚婉君喃喃自语,“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
三月八日,圣辉学院,天气多云。
在政治课上,大家都在认真地做些笔记。
感觉痛苦的只有吴佳佳一个人,她握住笔压制自己的头痛,但是没有用。坐在她旁边正在记笔记的的涂月,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
吴佳佳感觉到害怕,她看向班级里默默写字的同学们,在课堂上板书的老师,她该向谁求救?
涂月嘴角流露出诡异的笑意,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吴佳佳却在脑海中听到她一字一句地说,“当时把我推倒在垃圾桶,你开心吗?”
吴佳佳望着身边的人,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反应!他们听不到吗?为什么他们对这种邪恶视若无睹?是为了报复我吗?因为我当时做了那种事情?
涂月向她伸出手,吴佳佳的瞳孔放大,恐惧!恐惧!她狼狈地向后退了一步,因为动作太大,整个人连同桌子、书本一起倒在地上。
“轰!”的一声。
这么大的动静,全班的人都看过来了,他们尚且还没有得出任何合理的结论,窃窃私语却还是兴起了。
政治老师从讲台上走下来,“怎么了?”
吴佳佳惊慌失措地要解释什么,却看见涂月的身体退了回去,现在正一副无辜吃惊的模样,而其他同学都笑着看着她。
他们看不见涂月的邪恶!这几天都是这样!而且他们还忽视自己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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