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咱们亲兄弟明算账,咱们写一个协议,两台拖拉机及所有配套农具,以及土地承包费,全部由我出。
我占四成,你们两人各占三成,然后由我妈和你们两人一起找村里,直接承包二千亩地。
合同期签最长的十五年,最好把水管站后面那二千亩地承包下来。
因为这块地紧靠着南干渠用水方便,地边是广阔的戈壁滩。
你们只要有空余时间,就使劲开荒,不要怕浪费钱。
费用算我的,我希望三年后,我们有六千亩地。”
听到这个他们想也不敢想的数字,马天英直接叫了起来:
“我们全队才六千多亩地,你让我们三年开到六千亩地,不可能吧?”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机械不够了,我再添。
人不够,你们可以去雇长工。
总之三年必须达到六千亩地,赚了咱们就按比例分钱。
亏了我一个人担,我给你们两个发工资。”
“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担。”
两位发小,又一次异口同声。
“真要好好种地,亏是不可能亏。”以后的这位种地能手,李灵悠悠的说。
夏天风对着李灵竖起了大拇指说:
“我相信李灵和你们的能力,老人说的话,人勤地不懒。
只要好好种,哪有亏钱的道理。
现在不抓住这一次机会,以后很难再有这样机会了。
从多年前年我们开始合作,你们都说说,”
夏天风停顿了一下,转头回顾四个人,包括老爸老妈。
“我有做过错误的事情吗?”
四个人把这些年经历大概回顾了一下,算是吃下了定心丸。
夏天风又交代一些事,老妈和两发小兴冲冲去找村长商量承包地事情了。
家里就剩了夏天风和老爸。
夏长贵现在是水管站会计,调度和统计职业给了新来的两个年轻人。
老爸嘴蠕动了半天才说:
“儿子,你叔叔夏远强现在还在渔场养鱼,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六块钱,还是临时工。
转正的事情,这几年站里会议上也讨论过几次,都因为他前面偷东西的事给否决了。
看样子没希望了,你婶婶在队上挣工分,今年全年分了一百二十多块钱,现在有三个孩子,日子过得很紧巴。
有两次我偷偷拿了五十块钱给你叔叔。
你妈发现钱少了跟我吵了两次。
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对。
但总不能看自己亲兄弟,过得那么困难吧,你看能不能帮一下?”
夏长贵这个人,爱吹牛炫耀,不爱动脑子,有点没心没肺。
但这个人有根本优点,有爱心,重视亲情,人善良,这些品质是夏天风最看重的。
夏长贵对每个孩子都很疼爱,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行为。
在自己记忆中,自己被打过一次,那是自己六岁时。
背着父母去水库游泳,被老爸追上来,屁·股上给了几巴掌,没有姐姐被老爸打的记忆。
夏天风握住老爸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说:
“放心吧老爸,我会处理好的。
这样,如果土地承包搞定,让叔叔把渔场工作推了(辞职),等这边农场事情开展起来,就让他负责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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