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力足够,速度没有低于120迈。
手机已经更换了新的si卡,开着导航。
导航里那个娇柔的女声在叫着:“你已超速。”
夏天风无比烦躁。
但是又不敢关了导航,怕遇到测速点,来不及减速。
最担心的是怕错过了路口,那样就麻·烦大了。
一直在高速行车,精神紧张是免不了的。
看了一下里程表,四个小时已经跑出了四百六十公里路。
还有近六百公里才能到沙漠公路路口。
感觉稍微有点精神不济,顺手从右座的驾驶座上拿出一罐红牛打开来一饮而尽。
点燃了一支烟,打开音响,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歌曲,《花房姑娘》。
音量开到最大,劲爆的音乐声刺·激着夏天风的神经,踩油门的右脚又使了点劲。
翌日十点,张全桌上摆着事故勘察初步报告。
报告初步认定这是一起意外事故。
最有力证明是在车祸现场八米处。
有一道三米长的卡车刹车痕迹。
说明卡车司机并非有意。
而是由于车辆超载,车速过快无法控制而导致这起车祸。
张全对事故中队李队说: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辆卡车如果是无意的,为什么修理的这么新?而且在方向盘和挡把上没有留下一枚指纹,卡车的车架号和发动机号也被打磨掉了。”
“张大队,对于你的怀疑,我们中队也讨论过,这种车辆已经停产,一般都是牧民转场搬家用,他们为了图便宜,很有可能把已经报废车辆,进行维修以后偷偷上路,反正一年就用两次,也不上公路,我们交警也基本不查。”
李队的汇报虽然机械,但是却符合规程
“报废的车辆,再拿出来做运输,这是违法的,为了不留证据把发动机号和车架后打磨掉,这也是合情合理。”
李队接过张全扔过来的香烟点上之后继续说:“至于指纹很有可能是修理厂的师傅在拆卸的时候给抹掉了,或者是肇事司机带了手套,但是我们也有一个共同的疑问,一般牧民是不会把车辆维修得这么好。”
张全没有说话,而是深深吸了一口烟。
“草场转移,搬个家也就几十公里路,能开就行了,但修理厂师傅说这辆车维修后状况非常好,要花不少代价才可以达到现在的程度。”
李队汇报完毕,茫然地看着张全。
但是目前关于这辆车一点线索都没有,只能依靠现场勘测的刹车印记来进行定性了。
张全还是不放心。
有疑点不能完全排除,这不是认真工作的态度:
“李队,你知道罗胜奎有什么仇人吗?”
“小吵小闹的我不清楚,在本县要真正算得上罗胜奎的仇人,那应该就是夏天风了。”
“他们俩的事情,全县有点章程的人都知道。
罗胜奎也不是个好东西,不但害人家坐了牢,还把人家的家产全给坑得一干二净。
我问的是除了夏天风之外还有仇人吗?”张全问。
“应该没有了,”李队长回答。
“夏天风现在在哪里?”
“这个事情我们一大早就派人调查了。
夏天风在两天前就离开本地去外省继续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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