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韩文新嘿嘿嘿笑了起来:
“噢,原来是夏大炮家的儿子啊,看你打捶手脚还挺利索的,但是你拿棍子打我儿子,这就不公平了。”
“你儿子岁数比我大,个子又比我高,身体又比我壮,我拿棒子怎么不公平?”
韩文新哈哈大笑起来,似乎为自己的儿子长得高壮很得意。
“关于个子的问题,你只好问你爸妈去了。”
转眼又沉下脸说:“这个砖头是从村公房地基下挖的吧,说,谁挖的?我要扣他们家的工分”。
一听要扣工分,这事就大了。
回家挨爸妈一顿打,那是肯定少不了。
实际挖墙跟的两个小孩都默不作声。
夏天风知道韩文新不会为这点事真的去扣工分,就走上前说:“是我挖的。”
或许是想为自己的儿子挽回面子找个机会。
韩文新就说:“你把棒子丢掉,和我儿子单对单打一架,我就不给你家里告,也不扣你·妈·的工分。
话说前头,打捶归打捶,以后你们还都是一个队上的好朋友,不许记仇,都听道了吗?”
声音很大。
队长的在村里的威严还是有的。
孩子们都齐声说:“好。”
实际也是如此。
小孩子打架,转过头就忘了。
还是好朋友。
上辈子夏天风在健身房学的拳术,没有实战过,教练教的内容倒是记得很清楚。
现在也想试一下自己的身手就说:“好。”
夏天风把嘎嘎棒交给了马天英,对韩军说:“来。”
列了一个军体拳的防守姿势。
周围的孩子都自发的散开了,围成了一个直径七八米的圆圈,看这两个人单打。
韩军气势汹汹汹的就冲了过来,夏天风一看,小孩子打架,就没有什么章法可言。
根据记忆中健身房教练教的招式,有三四种方法可以打倒对方。
就选择了一个伤害最轻的,侧身一个扫堂腿。
韩军啪的一下,就趴在了雪地上。
韩军再爬起来,然后右手一个直拳打夏天风胸膛。
夏天风个子矮,一侧身躲过,一个右勾拳,打在对方肚子上。
韩军立马就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韩文新发话了:“好了好了,不打了。”
转头向着韩军说:“儿子啊,看你吃得壮的跟个骆驼一样,你根本不是夏大炮儿子的对手,他是练过的。”
所有的孩子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夏天风。
韩文新假装气汹汹的说:“说,跟谁学的?”
没有个合理的解释是说不过去了,夏天风只好说:
“去年秋天我回口里,我大舅给我教的,他是部队上的。”
“噢,难怪了。我就说你一个尜娃娃,怎么会打拳(武功的意思),原来是你大舅教的。”
羡慕的眼光四处弥漫。
韩文新大手一挥:“好了好了,都散了,回家快吃饭了。”
其他的孩子先走了,现场就留下了夏天风三人。
夏天风看见李灵用脚拨开雪,抓起一把土按在额头的包上揉。
急忙劝阻,说这样不行不卫生,到我家用点药。
对方没理,继续用土揉额头上的包,说:
“夏天风,你把那个拳给我们教一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