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的把饭吃完。
夏天风提出把暖瓶和饭盆留下。
让老爸晚上可以喝点开水取暖,许玉宝严词拒绝。
理由是暖水瓶是玻璃,要防止犯人畏罪自·杀。
夏天风是经历过官司的人,心里很清楚。
什么叫犯人?没有法官的宣判,最多只能说是嫌疑犯。
就凭老爸那种缺乏城府的直肠子,能犯出多大的事?
还畏罪自·杀,放你·妈的屁。
但现在争论是没有任何意义和结果的,只能自取其辱。
两个孩子,收拾好东西打着电筒往家走。
一路上三姐哭哭啼啼,夏天风握着三姐的手说:
“三姐你放心,不出三天我保证把老爸捞出来”。
说夏长贵贪·污受贿,那是扯淡的话。
一个水管站的调度兼统计,有资格去贪·污吗?连接触公款的机会都没有。
家中什么情况夏天风不知道,受贿个毛啊。
究竟什么原因?是什么单位指使民兵扣留了老爸。
能指使民兵扣留老爸的只有纪检,检察院和公安,究竟是哪一家?
现在没有头绪,但是夏天风也是有底气的,大不了去找县委刘县尊。
一到冬季,公社的社员,都基本没有事干,三五成群的坐在门前晒着太阳。
今天本村最热门的话题,就是队上盖了最好房子的夏长贵,因为严重贪·污受贿被抓起来了。
听说贪·污公款好几千元。这次最起码要判十年以上,进去别想活着出来了。
夏天风和老妈一大早,就去水管站的书记家里打听。究竟是哪个单位的人来找的老爸。
得到的答复是纪检委,夏天风得到这个消息后,就和老妈返回了。
刚到一排公房房屋的拐角,就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说:
“我就知道夏长贵不是个好东西,他不贪·污,哪来的钱盖房子?”
另外一个也是同样声音熟悉的人说:
“就是就是,他说是小舅子家里条件好,给送来的钱盖的房子。
我呸,可能吗?他小舅子是?能拿那么高的工资?还给他送几千块钱,我根本就不相信。”
这一堆有五六个人在说话,那两个熟悉的声音的人,正是经常到夏天风家,没皮没脸混饭的两个。
生产队的杨伟和毛福
老妈忍不住直接冲过房子的拐角:
“你们两个真不是个东西,平时到我们家混饭的时候说的多好听。
现在在背地里说别人坏话,良心让狗吃了吗?”
两人面色有点尴尬,但并未露出羞愧的神色。
夏天风急忙拉着老妈的手,迅速离开。
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机会报复。
因为规定每天只能送一顿饭,所以今天中午老妈准备得很丰盛,想让老爸吃饱点,能抗住晚上的严寒。
今天中午的饭菜是由三姐和四姐去送的,夏天风没有去。
他去水库的渔场,找自己的叔叔,夏富强,叔叔在渔场负责喂鱼。
告诉叔叔老爸目前的情况,让他明天陪自己一起,坐水管站拉沙石料的拖拉机去一趟县里,叔叔同意了,人小就是麻烦。
第二天上午,夏天风站到了刘县尊的办公室门口(叔叔害怕不敢进大院),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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