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着一只锣,右手拿一个短木棒,每隔几步还要敲一下。
他把头垂得很低,而身后的大队民兵连长许玉宝,则拿着一个葵花杆,不停的在抽打。
当游行的队伍路过夏天风身边时,夏天风看见马占明那低垂的头,脸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民兵连长手中的葵花杆,每一次重重的抽在他的背上,脸上都会忍不住的抽搐。
成熟的葵花杆很结实的,不比木棍差多少。
夏天风看见葵花杆都抽碎裂了,恻隐之心发作。
忍不住喊了一声:“不就是几个玉米棒子吗?用得着打人吗?”
连长许玉宝一瞪眼睛:
“这里哪有你这个娃娃说话的份儿,给我滚远点。”
还扬起手中的新换的葵花杆,做欲打人的姿势。
老爸一把把儿子拉在自己的身后说:
“小孩子不懂事,许连长算了。”
徐玉宝说了这样一句话:“你也给我老实点,不要一天那么张狂”。
夏长贵不愿意了:“我是吃商品粮的,不是你们队上的,我怎么样,你管不着。”
徐玉宝恨恨的瞪了夏长贵一眼,押着所谓的犯人,继续游街。
绕着村子转了一圈以后,才结束。
父母都是善良的人,现在有足够的粮票,自己的粮食是足够吃的。
队里上月分的玉米面还有,父母就装了大半面粉口袋,说是送给老马家,夏天风也要求一起去。
老马家,油灯下,老马正趴在炕上,他老婆正在拿白布蘸着热水擦拭身上的伤口。
老爸就把大半袋玉米面送了过去,对方很感激,双方家长寒暄起来。
夏天风现在还是小孩子,不方便插嘴。
就和他们家的老二马天英,也是自己一辈子的好朋友,说起话来。
夏天风问:“你爸摘了几个玉米,怎么那么不小心,被发现了呢?”
“你知不知道,看地的就是徐玉宝的老爹许端,那个老汉又贼又坏。
你不记得了?今年六月份,我们两个去黑水沟对岸偷了二个小西瓜。
被许老汉抓住,也是一顿葵花杆,还游街了,打得满身伤痕。
村里人多少次,都看见这个老汉偷队上的玉米和其他东西。
别人家的玉米面不够吃,他们家拿玉米棒子喂自家牛。
你看看他家的两头牛,吃的多胖,脊背都是平的。
皮毛是亮的。全村谁家能养得起两头牛?
队里的农活需要大牲·口的时候,队里的大牲·口在圈里闲放着,也必须先用他们家的。好给他算工分。
队上的人几次给队长告老许偷东西。
就因为他儿子是民兵大队长,队长也不敢得罪。没人管。
队里像我们这样大小的孩子,有几个没有因为肚子饿了偷东西挨这个老贼的打,这父子两个都是心狠的人。”
经过这么一提醒,夏天风的脑海里回忆起了马天英所讲的这一幕。
想起自己被打的趴在炕上,老妈泪眼婆娑的用红汞给自己涂抹的疼痛。
现在想起来,肩胛都是有一种发凉。
第二天,夏天风没有去上学。
妈妈端着一盆衣服,去小渠边洗衣服。
夏天风说,应该用锅烧热水洗。
老妈怕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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