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问题。关系越好,就越是经不起伤害的。
“既然都发生了,你也就不要太放在心上。”我本想说‘“你今天确实有点过分了”这句话的。可再仔细想想,发生这样的事情,表哥这会儿心里肯定也是非常的难过。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再说出这样的话,属实就有点不合时宜了。
“我怎么不会放在心上?你让我以后怎样去面对他?我两从小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人,现在一条裤子,被撕成了两半,往后能不能缝的上还是个问题。”表哥悔恨的用双手捂着脸。头顶上的鲜血已经凝固在了额头以及右半边脸。
我没有理表哥,又一口气喝掉了大半瓶酒。这时表哥放下双手,看向了我,然后说:
“你还有心情喝酒?”
“我本来就想喝醉的,你就让我喝好了。”
“你的头顶上怎样也有伤口?”表哥看着我的头顶说。可能是室内气温的原因,刚才凝固在头上的血液及雪,这时有点化了。所以才会被表哥发现我的伤口。
一听表哥这样说,我才注意到我的伤口处,那里正在隐隐作痛。
“不是刚才给你说了。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很淡定的说。
“摔跤能摔到头顶上去?你不要给我说,你的头刚好磕到马路沿子上。”
“你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问题了。总之,没有什么事,和你的情况差不多。”
我一再敷衍了事,不肯说出实情,表哥又一再追问。我不想说出实情,原因是因为面子问题,表哥一再追问,并不是想为我解决什么实情。而是他那天生的好奇心,促使着他不知道答案便不会善罢甘休。
怎样都瞒不过的,躲不过。百般追问之下,我只好向表哥说出了实情。
“不会是张之慧的那个同学吧?”表哥一边用纸巾擦拭着额头,一边用一副迷惑不解的神情对我说。
“不可能是他。他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再说了,我和张之慧又没有什么,他至于一直这样吗?”
“我看也不一定。”表哥又开始发表他独特的见解,“要是他害怕知道你猜到他,故意一年以后才向你动手的呢?”
“不可能。”我摇着头,“就算是要报复我,那最起码得有个理由吧?张之慧都走了那么久了,我和她也再没有联系过,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做。”
“你和张之慧真没什么吗?”
“真的。什么都没有,就是楼了她一下。不过,说实话,她的腰确实挺柔软的。”我回想起了,当初搂着张之慧的那个画面。只可惜,我当初的固执,让时常受到的折磨。
“既然能发生点什么?那为什么不发生点什么?她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女孩,无论从长相,品格、能力,陪你都是绰绰有余。”
“这事已经过去了。”我的脑袋开始晕晕乎乎,伤口处也是疼痛渐重,“我不想再提这些事情了。这瓶酒喝完我们就走吧!”
“那这件事就不说了。那说说,究竟是谁向你动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