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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没有离婚。”这一段时间的晴天霹雳对我来说,频率确实有一点高。
“那你还来这儿干什么?”
“我老公就住在离这儿不远的宾馆,”赵利红略有不好意思的说,“我们有什么动静的话,不到五分钟他就会赶到这里。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究竟是什么意图?要玩死我吗?”我非常气愤的说,感觉胸腔里的火气都要快要破体而出了。
“你听我把话讲完,”她站起身来走到我身旁,“他说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让他觉得很内疚,他希望我能看看你。他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情而记恨他。我也知道都是因为我的出现,才让你们失去了十几年的友谊。这几年来他一直都在打听你的消息,怕你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像以前一样砸碎酒瓶子割自己的手腕。”
“那是故意做给让你们看。那样做的原因就是要让你们内疚,让你们就算在一起了也不得安生。让你们想到我时而感到羞愧,感到对不起我。”
“他真的很在乎你,希望你能明白。当他听说自我和他离开这里以后,你每天都喝的不省人事,一年内因为喝酒住了三次院。你每次住院,他都想来这儿看你。但每次,我都拉住了他,我害怕你因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伤害到他的事情。那时我们的孩子即将就要出世,我想我当时的担心,你应该能理解。”她态度非常诚恳的对我说。
可能是因为我们俩的说话声有点大,睡在她旁边的女儿这时揉着眼睛趴在沙发上,嘴里喃喃自语地不知道在嘀咕着些什么。
为了避免吵醒孩子,我尽量压低声音对赵利红说:“那他就不怕我我因一时冲动而对你造成什么伤害吗?很多事情三分钟就可以完事,五分钟以后,就算他来了,也会于事无补。”
“他说你不会。我虽和你在一起有两年半的时间,但还是没有他了解你。我之所以会同意来这里,是因为我的大孩子八岁了。”
这时,不知道从哪儿又冒出来一个比她稍微矮一点的男孩,长的和她一模一样。小女孩儿也起身站起来,他们三个站成一排,向我露出诡异的笑容。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敲门声。我疲倦的起身,打开灯。开开门之后,外面站着新房东的老爸,他手里提着半袋水果,颤颤巍巍地对我说:
“我儿子买给我的,我吃不了这么多,给你分一点儿。”
我一只手摸着额头,思想还停留在梦中,一只手很自然地接过水果。之前脑子里所发生的一切,让我莫名的感到一阵恐惧。
我请老人家进来,扶他坐到了沙发上。
“谢谢。”我向他道谢说。
“小伙子多吃点水果对身体好。”
“想向您请教一个问题,不知道您是否有所了解。”
“什么问题啊!”他慢吞吞地说。
“您可对梦有所了解?”
“这个嘛,”他想了几秒之后才又接着说“人都会做梦的嘛,有好梦,也有不好的梦。不过这个嘛,好梦一般都不会实现,不好的梦反倒是十分的灵验。我还记得,我大儿子摔断腿的那一天中午,他对我说要去山上捉野兔。当时我并没有在意,就应许了他,让他跑的不要太远。他出去没多久,我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睡梦中呢,就梦见他从山坡上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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