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那么娶你的那个人应该是我,现在的我们也不会偷偷摸摸的干这种快乐的事情。”
听到这里,我的整个人好像都被放在一处火架上烤。我凭什么要忍受这一对狗男女对我尊严的践踏,凭什么那个受伤害,受折磨的人是我。
正在我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我听见了朝花和夕拾在另一个卧室里发出来的声音。这时我怂了,他们还是那样的可爱,他们没有犯错,我自己痛快解恨了以后他们却要成为孤儿。想到这里我不在愿意让愤恨压制我的头脑,我不能再走之前走过的路。真那样做的话,我想我在苦窑里待到白了头,都无法与我的骨肉再相聚。
于是我,忍着心痛,向后退,再向后退,直到出了门以后,我才转身,怀着心痛离开了那里。让他们开心到够,让他们开心到死。
桌上的鱼没有味,鸡没有味。唯一有味的只有杯中的烈酒。
我一个人在一家小餐馆喝了很多,喝到吐,喝到哭———在哭的同时我才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心痛。像被人揪着,像要把它从我的身体里扯出来。
我迷迷糊糊的在路上走着。想到他们之间的谈话,想到我和她曾经是那么那么的幸福。而此时她在我脑海里的声音,却穿破的我的骨髓,伤到了我的灵魂,可我又觉得那是我的错,我不该听到的,我不该发现的。我应该永远被蒙在鼓里,永远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是幸运的。
从那以后我对生活开始变的敷敷衍衍,经常以酒麻醉自己。也对她的任何举动视而不见。比如深夜,她会以为我睡着了,然后拿起电话去卫生间与那个男人幽会。所有的一切,我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但我始终都没有勇气打破这薄如蝉翼的网。我知道,网破了,我们之间也就玩完了结束了,孩子失去的要比我们更多。
我经常会在阳台看书,或者用手机翻看一些有趣的新闻,在很多时候,我都能看见对面阳台上的一位妙龄少女,她不是在晾衣服,就是和我干同样的事情。虽说是妙龄少女,但却已是别人的妻子。那凄美而不缺乏温柔的眼睛,那微胖而又高挑的身材,对于一个已婚人士来说,这比身材纤细的仙女还要诱人。
我坐在阳台里的椅子上,翻看着书。一本有关于理智的书。虽然看的是这类书,但我还是会时不时的朝她那边漂上几眼。
她正在那儿晾衣服。刹那间,我的眼睛碰到了她的眼睛。我闻到了从她对面飘过来的香气,我看到了她在我怀里的娇羞。含情默默的,顾盼生姿的占据了我整个心脏。
她的眼睛是那样的纯情,那样的勾人心魄。她的眼睛仿佛在对我说:“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既可怜又可悲的人,凭什么你不把使你可怜又可悲的人,也变的可怜又可悲呢!”
我的人想飞奔到她的怀里,我的心也飞到了她那里去。可是我的灵魂还在我的身上。它告诉我“两个人之中可怜一个人就够了,让你可怜了你妻子的那个人又会使别的人可怜。到那时候,你就会变成一个又可怜又可悲又可恨的人了。”————我不是可怜的人,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是一个家而已。可怜的人应该是那些有了家,还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的人。
我受尽折磨,最终就算是灵魂也没能说服我那颗早已冰冷与孤寂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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