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三个月后的十五号,也就是她生日的那一天。
距离婚期还有一个星期的上午,我躺在床上,想着到时候该请哪些人来我的婚礼。
一想再想,也实在是想不出几个人来。我并没有什么朋友,能想的出来的,无非是一些抹不开关系的人罢了,就像在同一个鸡圈里的鸡一样,总会有互相啄食的伙伴。
我拿出早就买好的请帖,寥寥草草的写了一些邀请人的名字。写完请帖后,我打算好好的睡一觉,因为最近的一些事情总会让我感觉到非常的烦闷———就比我如我的新娘对我说,要我在结婚那天,组织一支自行车队,去五十公里之外的她家去接她,而且要求全部都得穿白色的衬衣和黑色的西装裤,不容许穿外套。那时候的天气,树叶都已经无法在树上待了;路程不算什么,只是十一月份的天气,非要让我做这种事情,遭受的并不只是一点点皮肉之苦。或许她认为的寒楚只是上的寒楚,她认为的浪漫就是所付出的代价。她是一个富有奇怪思想的人,同样,也是一个女人。
我还没有睡着的时候,我的门铃突然响了。
我打开门,欧阳如凤抱着两瓶红酒站在门外。
“你这是干什么?”我望着她怀里的酒说。
“朋友送了我两瓶酒,我想让你也尝尝。”她站在门外,支支吾吾的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进来再说。
我走在她的身后,觉得她的举动非常令我惊讶,不过也没有多问她什么。
她坐下,我去拿了醒酒器和红酒杯,还有一些平时吃的小点心。我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心事,才会来找我的。我知道她喜欢喝酒,不过每次都是喝半杯或者一杯。不像我的主人,酒瓶不倒,她是不会倒的。而且只在她出神看书的时候才会喝。我和她并没有单独喝过酒,也觉的和她喝酒并没有什么意思。
“你的未婚妻呢?”她张望着四周。从她的表情中,我可以看的出她的内心是特别慌张的。
“她回家了。直到我娶她的那一天才可以碰到面。”
“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嗯。怎么了?”
“没什么,我以为她也在看来我暂时还没有机会见到你的妻子————我还真迫不及待想知道她长什么样呢!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笑起来甜不甜美。她是不是特贤惠?特温柔?”
我把我们俩的酒杯倒满,望着酒杯,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的问题。
“她是不是很漂亮?”她又追问道。
我望了一眼她,只是点了点头。她像个孩子,又像个傻子。
“你现在饿吗?我去给你做饭,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不,我不饿。你不是想喝酒吗?正好我也想喝一点。”我举起酒杯,喝了一半。而她却喝干了一杯。
我掏出烟盒,从中取出一根来,衔在嘴里,将其点着。我心里很痛苦,突然意识到,出狱以后,我又做了许多错事。
我吸着烟,望着窗外。外面风很大,吹的树干供着腰,像已到垂暮之年的老大爷一样。那些落尽了的黄叶有何念想,有何期盼?最多和我一样,只剩无奈和叹息罢了!推心置腹的讲,我还不如做一只猫,最起码不会因为良心而痛苦不已。
她从我眼前拿过酒瓶,将自己的酒杯倒满,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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