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望着我。
“你知道我是最怕老鼠的———我以为你忘了,没想到你还记得。”她用眼睛盯着我说。
我真是一头雾水,我只知道她怂,遇到什么样的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会鬼叫。但真的不知道它最怕的就是耗子那玩意。
“有你,真好。”她说着便把嘴唇向我凑来,我及其厌烦的扭过头,把脑袋耷拉在身体上。
“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连你也不爱我了吗?我现在只有你了,你可真不能使我伤心。”
我把她的话,就当做是放屁一般,继续之前的姿势。而且还非常蔑视的瞟了她一眼,意思是想告诉她,别傻不拉几的做这些无聊的举动,对我而言,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似乎一点儿也没有体会到我眼神的意思。最后干脆还来了个霸王硬上弓。她用手将我扭过去的头,硬生生的掰了过来。这时,我感觉我的脖子都快断了,她却一点感伤之处都没有。
我难以招架,也无法抵挡,只是在她嘴巴亲到我嘴巴的那一刻,狠狠的给了她一利爪。我讨厌被人控制,我只愿意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看着被我抓伤的手臂,然后慢慢的退回到床上,卷缩着身体,双臂环着双腿,开始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还一边咕咕噜噜的对我说,“没想到,连你也这样对待我。你走吧,我不要你了。就算我以后被老鼠给吃了也不管你的事,你爱走多远就走多远。我以后要是再理你,我就是你生的!”
听完这话,我确实变得有些惶恐起来。万一她真的把我扔到了大街上————以后无依无靠的生活,对我来说真是一种莫大的挑战。突然觉得,如果离开了她,我真的可能连吃饱饭都变得非常的困难。
我犹豫的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在想,我要不要过去。如果过去的话,就一点儿不像我的风格,会破坏了我该有的个性。如果不过去的话,我真的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原因不只是温饱问题,因为她手臂上的血都流到了床单上,那里一片血红。
我先四周环顾了一圈,看有没有同类窥视着我,一旦被他们发现,我有这样的举动,可能就连那只我心爱的大白,都不愿意理我了。因为在同类雌性的世界里,她连异类的醋都会吃。
四处观察了第二遍后,才确信无疑,这周围没有其他眼睛。正当我准备爬到床上,哄哄我的主人的时候,突然在窗户上的窗帘下,看见了刚才被我攥在手里的那只脏不兮兮的耗子。
它在远处嬉皮笑脸的望着我说,“小伙子,不是有一双利爪,就什么事都能干成———哟哟!快看你的主人,她又掉眼泪了。这可真叫人心疼。”
听到这话,我才知道,自己被当猴一样给耍了。要是让我逮到它,我一定会把它的嘴从脸上扯到肚皮上。可惜的是,待我过去时,它早已不见踪影,溜之乎也了。
那一爪子给她带来的伤痛持续了很久,据我估摸最少也有一个小时左右。
看着她哭的如此的伤心难过,眼泪都快流到了嘴巴里,我想要是我不像她认个错,那她肯定会泣不成声的鬼哭狼嚎上一晚上。于是我假装因为她的伤口而给我也带了一种极度的、非常悲伤的沉重心情。
我低垂着眼帘,慢慢的爬上床,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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