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眼中无翠黛,佳人枕上有红冰。奈何情有万丈深,只换三叫四五声。不识芳草丛中碧,只怨目存浮华舍。哀哉!唯有泪伴其夜,恨度其眠。
“某日,舍中来一妇,丰腴富态,面带异笑。其曰:‘子不可无父,汝不可无夫,我识一郎,文武兼备,与之相配,可否?’我摇头拒之。其又曰:‘汝命虽轻、虽薄、虽下贱,终是命也!汝若不惜之,吾无需访二次。怀有六甲,望汝慎思之!钱使鬼推磨,知否?’思量数日,应之。
“不想,其夫以受人之托,腹中之子被药,流之。我命亦半矣!此乃劫数,生不如死,唯有自缢以求来生安平!’”
“这男的可真够狠心的。”张之慧愤愤不平的说,“不过,这女的也是傻,什么都没得到就这样死了。”
“爱屋及乌的男人可真是越来越少了。再怎么讲孩子是无辜的,应该把他生下来,反正自己有不缺抚养费。”小美叹着气说。
“难道你们就不觉得那个胖女人也有错吗?”不知道表哥这算不算是为剧中的男主角打抱不平。
“我可不觉得她有错,“小美说,“要是我是那个男人的老婆,即使不会向她那么残忍,最起码也会想办法让她离开自己的老公。一是为了颜面,二是地位,三是家财。”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如果这个女的不这样做,那她的处境就会变的危险。说不定,她这个夫人的位置就会被某个小三代替。”张之慧表示和小美穿同一条裤子。
表哥这时只是喝酒,也不再讲什么了。其实想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看待事物的想法和道理。如果换作是男的,说不定表哥非要把对方说服不可,或是换另一种方法说服,才肯罢休。但现在,唯有保持沉默,才更能体现出他的蔑视。我猜,他应该是这样想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没有目的鸟儿不会在猎人设的埋伏圈边瞎溜达,同样也不会被扣住,当做野味,或是献给美人的佳肴。
随着一瓶接一瓶的啤酒下肚,头重脚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摆着手,不愿再喝下去,怕的就是喝多了之后又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来。
酒局接近尾声的时候,经表哥和其他两位的商议,决定待会要去ktv消遣一下。至于腰包嘛,当然还是由我来付。
出了火锅店的大门,表哥已然有点颠三倒四,我扶着他说,“要不我们改天再去ktv吧?”
“改天都不知道啥时候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醉是醉了点,不过还能哼哼两句。怎么舍不得掏钱让你表哥我开心一下吗?”表哥右手搂着我的肩膀,左手捂着嘴,用讲悄悄话的方式对着我耳朵说。
“不是。”
“那你还说那屁话干啥。”
“我怕你待会回去晚了,小霞找你麻烦,也找我麻烦。”
“现在能不能不要提她?”表哥大声说道。
此时看表哥的表情,他似乎都快要哭了。
“那你先站直了,你这样子还怎么去?。”我悄声对表哥说。
他撇开我的胳臂,双手捧起旁边的积雪就朝脸上搓。之后,看样子是清醒了许多。
“这下可凉快多了,刚才把我热坏了。”他露着笑脸对旁边的两位说。
那两位挤出微笑。想必她们也心知肚明,表哥的举动并不是因为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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