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好奇的问表哥说:“今天我们上班的人好像不够,有人请假了吗?”
他边吸着烟,边瞟了我一眼说:“上班倒没人请假,只是扫雪有人请假了。有两个说是那玩意来来了,不方便扫雪,还有两个说是自己感冒了,不能吸冷空气。”
“请假滴都是长滴漂亮滴,长的丑滴都不给请给,”在一旁的保安大叔,双手扶着铁锹,下巴搭在手背上,用着一股很浓重的陕西方言说,“你看这些没有请假的娃,要么就是长滴不好看,要么就跟个水桶一样————我说窝怂也坏滴很,这好不好看都是女娃么,不能干我们这帮男滴也能扫滴完么。还要分长滴好看好看和不好看———就他窝怂样式子,我又不是么看着(zhuo)过,真是羞他仙人了。”
众人听完,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大叔点着了一支烟,衔在嘴上,又接着说:“现在的娃一个都比一个娇气,指头烂个小口,要去医院;小咳嗽两声要去医院;连羞他仙人滴长滴丑还要去医院,老天爷给的么,就给你施哈滴那个怂样子么,你就凑合着用么。刀子在脸上划来划去,是舒服还是过瘾?窝整来整去整滴跟个妖精似滴————要是我有这样的女儿,我不两刨锄子把她挖死,我都不是她亲大。”
“如果她真那样做,我看你还真不敢那样做。”有个长相一般的女同事冷冷的朝着大叔说。
“说不敢,你娃就说错了,”大叔面不改色的说,“但我会因为舍不得打她而被气死。想当年,我婆娘怀她的时候,都九个月了还在包谷地理拾包谷。我说既然怀了娃,就好好在屋里休息,免得动了胎气,这样对娃对自己都不好。她却扭着脖子对我说‘她怎样都没啥事,但大夫说了肚里有了娃就要多运动,不要老坐着,不然生出来的娃不是畸形就是四肢有问题。她要是真那么做了,我们对她还有撒盼头,还不如死了,免得伤心难过,剩下三分之一的黄土都过滴不顺心。”
说着说着,他就一个劲的扯起了往事,想当年什么什么的———他的当年只会让我们觉的索然无味。所以,雪扫完没过几分钟,大家都进了店里,没有一个人再去愿意听他掰扯以前的一些陈志麻辣谷子的事情了。
早饭结束已是上午一点钟,我和表哥在洗碗间洗漱着碗筷。这时,吧台五个女孩之中,长得最为俊俏,同时也最受经理的青睐的张之慧从楼梯口向我们走来。
她站在表哥的面前,对我们说:“经理说等会有一些大约有五万张传单送来,叫你们后厨选几个人出来,今天下午点完到以后就出去发,赶八点之前回来。”
“你们前厅是干什么吃的,凭什么要我们后厨做你们前厅该做的事情。”表哥很不服气的说。
张之慧听完表哥的话,似乎也有几丝气愤涌上心头。她无奈的撩了两下垂在耳边的头发,随后便说:“这是经理的意思,我只是负责传话的。你如果有什么不满的意见的话,可以去找经理谈。还有,我们都是同事,我也没有招你惹你,希望你下次说话时能掌握一下分寸。”
“你是机器人吗?你没有脑子的吗?”表哥反驳说,“你的手再长,也管不到我们身上来,我们只听我们主管吩咐,而你什么都不是,跟我们一样,一个月也只是拿3000块的底层员工。所以,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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