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了。去年的时候,我那些埋藏在坟墓地下的话,突然又想对另外一个某人讲,可这个某人,我自认为她绝对不会把自己一身洁白靓丽的羽毛,以及天生丽质的不平凡托付给我。不是所有的白天鹅都喜欢戴金链子的癞蛤蟆的,而且我还是一只没有戴金链子的癞蛤蟆。”
她噗嗤而笑,“哪有人这样比喻自己的。你还真是世间少有的奇葩。”
我觉得,在她眼里我岂不奇葩都是无所谓的。只要能看见她笑,我也会变得非常的自在,本来周边快要的凝固的空气,也因为她的笑声而变得流畅了起来。
我从凳子上站起来,瞅了瞅她所有心爱的玩偶———它们可真幸福,可能个个都曾与她的怀抱有过接触。而这样幸福的事情对我来说,是望尘莫及的。
我在想,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样的心里活动。想来想去,绝大一部分原因可能就是我现在正处于一个精力旺盛,荷尔蒙及其膨胀的时期。所以,我对每个异性都充满了兴趣。不单单只是漂亮的女孩,就连那长相并不惹人注目的普通女孩,在我喝了点酒之后,只是一个简单的微笑,或是一个很平常的回眸,我都会觉得她们在此时竟是如此的楚楚动人。而这一刻的一切都和相貌无关,身材无关————总之,就算她是如花,我也能在她身上找出优点来,找出使我动心的原由来。
“你一个人在那里,傻乐呵些什么?”她也莫名的笑着问我。
“我想起以前的一些荒唐的想法,还有现在的一些荒唐的想法!”
“既然知道那是荒唐的想法,那为什么还要去想呢?”
“但我又觉的想法虽然荒唐,但却很真实。”
“是吗?”她半信半疑的问。
“我想应该是。”我回答,“这里可以吸烟吗?”
“原则上是不可以的,但出于你在帮我的忙,所以,你可以去窗台那边,把窗户开个小缝,这样烟味就不会呛到我了。我始终都闻不惯那味道,不管再怎样常见,也无法习惯。”
听完她的话,我便走进窗户,将其开了一个小缝,(刚好可以赛出去一根烟的细缝)。我点着烟,猛吸了两口,感觉非常的过瘾,莫名的觉的心里踏实了许多。可能是吸烟这个习惯在长时间没有满足的情况下而满足了,所带来的那种踏实感吧!
烟抽到一半,房东便走了进来。我将烟用手指掐灭,扔进电脑桌下的垃圾桶。
他手里拿着几根网线对我门说:“就找到了这些,等会看能不能用。不能用的话,明天就叫营业厅的人来弄。”
说完此话,他便背着手,转身准备出门,在出门之前又转过身对她女儿说,“晚上不要玩的太晚,多看点书,别老迷恋那些没用的东西。”然后又对我说:“你明天不用上班?”
“要上班的。”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紧接着又说:“网线插好了之后,我就会上去的。”
他点了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时近十一点,我才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面温暖如常,只是里面的场景还有点狼藉,不过还看得过去,并没有达到我需要清扫的它们的条件。
我换上拖鞋,寥寥草草的用蓬头冲了几下脚,刷了牙,照了照镜子,看看我现在还有没有黑眼圈。如果没有的话,今天晚上晚点睡,也不会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