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然,明明知道自己家就那么几张嘴,还买这些足够十来口人吃的东西,这样的人我看世上是没有几个的!我想她们这一家子人应该很少与人来往,要么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宁肯吃不完的东西坏了,也不愿慷慨大放的赠与别人,好拉近邻里之间的关系。
那个气急败坏的房东大小姐双手叉腰,这时正在怒目望着一只拴在货架旁边的哈士奇。那哈士奇耸拉着脑袋,不敢直视它主人的眼睛,只是一个劲的浑身打哆嗦。看到这情形我才转过弯来,原来咬断网线的罪魁祸首就是这货!不过它也算不打自招,明眼人一下就可以瞧出来,它那做贼心虚的样,早就把它卖的一干二净了。
我自认为那个温柔贤淑的姑娘,这时竟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她一边轮着锤子打那个哈士奇,一边嘴里还嚷着一些难以入耳的脏话。那狗狗蹦来蹦去,甚至都有点想从墙上挖个缝钻进去的意思。可是无论它怎样折腾也无济于事,铁链的束缚,让它注定了要挨这一顿揍。
可以直言不讳的讲,那狗狗的叫声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凄惨的了。莫名的我倒有点同情它了———破坏是它的天性,我们不应该和它的天性较真。人也有天性。就如同大多数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一样,这也是天性。可是这种天性在别人不理解你的情况下,那你就是犯错,就要接受斥责,或是更加严厉的惩罚————不仅仅只是皮外伤,让你受点内伤也不为过。
那位千金打着打着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轮锤子了,于是便喘着粗气坐在了堆放在旁边的棉花包上,用手擦着因为出力而从额头上流出来的汗珠。
“网线坏了,买一根就好了,你也没有必要这样折腾自己。”我劝对她说。
“这家伙,做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继续喘着粗气说,“上次它把钻进我的衣柜,我十件心爱的衣服被它撕成了稀巴烂。还有什么鞋子、袜子———还有一些不好意思和你说的东西更是不计其数。你知道它们都值多少钱吗?总共加起来值多少钱吗?就你现在的工资,不请假,不休息,不迟到一年未必也买得起那些衣服。我这次如果不让它长点记性,那以后它岂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看来她这样大动干戈,不仅仅只是因为新仇,里面还包含旧恨。
“现在好点了吧?”看她气喘稍有平静时,我对她说。
“没有,我打算再揍它一顿,好让它对今天这件事情,记得更加深刻一些。”
我默不作声,心想:“打狗有什么用,如果你真的是气愤不过,还不如伦起锤子来打我呢,反正那玩意也揍不疼人。等你双手以及浑身疲惫不堪,再无力向我动手的时候,我还可以厚着脸皮过去,哄哄你,让你消消气。这样一来,总要比她一个人在那儿生闷气的强!”
不过,我这样的想法也纯属多余,她连多看我一眼的心思都没有。而我就在这一刻钟的时间里,差不多看了她有十几眼。即使有那么一样两次,她的眼睛碰到了我的眼睛,她也是装作没看见一样,面无表情,眼珠轻蔑的向我一漂就过去了。
最后,她攒足力气又伦起大锤,朝着哈士奇的脑门上狠狠的敲了三四下,这才算是解了气。放过了那只躲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哈士奇。
我看着那只可怜的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