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迷而信,因盲而从。其实,这不正是很多惯于高谈阔论之人的真面目——
过去的十年,人间所遭受的摧残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因为没有恐怖的血流成河,也没有多么惨烈的饿殍遍野。
至于那比比皆是的欺压与隐忍,既然彼此都接受,又何谈是非对错?
光与暗可以蒙昧不清,权与利可以交互作用。无论个人生活如何,即使我今天晚上饿了一顿,隔壁老婆还让人给抢走了呢!与他相比,我岂不应该知足了?
很好!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天下太平!
只是无法否认,受到过伤害的人想要逃,这一点也无可厚非。于是,一些从城镇逃走的人到了乡下。而随着乡下也开始出现欺压,更多人只能流落荒野。
他们是可怜的,因为他们的确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但也是可悲的,因为一切只为两个字“怕死”!
被逼迫离开了群体的人,逃到了隐蔽、荒凉的地方。而随着他们的同伴不断增多,又形成了另外的群体!他们仍旧过着贫困的生活,但彼此可以抱团取暖,互相抚慰伤口。
也许一日三餐都无法保证,但却不用担心被抢走仅剩的口粮。这样的群体普遍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们的生活需要运气,因为要看山看水,看老天是否肯施舍?
在一片界于西南和西北交界的山脉中,这里有一个人基本都居住在山洞和树屋中的村庄。从最初到此的一批大约三十多人的难民,开始只能靠摘野果,挖野菜活着。
后来又来了一帮十来人,这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自称姓“汪”,以一位老人为首,但其实很明显他们之中做主的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而他们之中还有一个被担架抬着,看上去已经昏迷了很久,而且恐怕还将继续昏迷下去的年轻人。
而这帮人虽然只有十来个,但所带的财物和粮食着实不少。本来一开始先到这里的人打算以多为胜抢一把,终究良心丧于困地,到了这地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可谁也没料到,对方只有一个年级似乎还不到三十岁,相貌本来大概不差,只是半边头上无法,缺耳少指的男人竟然会那么厉害!
最后,这一行人想也是逃难的居无定所,最后便也决定留下来,并且主动将财务分给所有人。
终究都是贫苦人,会生歹意也是无奈之举。看到这帮人都是知书达理,显然原本并非寻常人家,因此人们就甘愿以他们为首。
日子总是要过的,带来的食物虽然不少,可总也有吃完的时候。最后,还是那女子发现山间诸多洞穴中的一个,穿出去有一座很大的水潭。无论其来源、流向和归处如何,总之水潭中物产颇丰,加上山里不乏野味,多年来靠渔猎过活倒也没怎么犯难过。
至今八九年了,汪老于年前去世。而那个一直昏迷的年轻人,到此两年后才渐渐醒过来。彼时汪家人才对外说明,他乃是汪老次子汪复,与女子乃是夫妇。
此人虽然年轻,但性情温和的同时,颇富智计,只是身体非常虚弱。就是他提出与其另建村庄,不如就地取材,以山洞和巨树为居所。这样一来不同气候有不同选择,也不会显露太多痕迹,并且万一真发生什么意外,也方便逃跑!
毕竟这世上不太平,他提出的意见正好能让人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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