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可别怪我不提醒你,这个将军可是个不好惹的,你可得跟你们堂主好生说说,可防备着他点。”
赵十一瞪了那老头一眼,眼里的不满之色越发明显了。
花巧匠倒也不恼,只乐呵的笑了笑,又往别处走去了。
这日,直等到下午时分,林香草才等到赵九重。
赵九重笑,面色和煦,依旧是让人如沐春风,可林香草还是明锐的发现了他眼中的一抹疲色。
全婶儿已经摸清楚了赵九重的习性,若是早上来,那便是一个菜饼子加一碗阳春面,若是午后来,那便是一碗冰粉,于是,待赵九重刚一坐定,全婶儿就端了冰粉过来。
正好铺子里也没什么客人,林香草索性就坐在他的对面,只撑着下颌静静地看着他。
赵九重微微一笑,有些欠揍道“我这一个早上没来,就让你念成了这样?瞧瞧,眼珠子都恨不得粘我身上了。”
林香草瞪了他一眼,不怒反笑“怎么,才说着不急收税收,怎么好端端的,又乏成这样,这样子,可比收税收好不到哪儿去啊。”
赵九重原本也没想瞒她,如今见她看了出来,忍不住悠悠一叹“原本是不急着收税收,近些时日,赵县的治安也很好,可偏偏咱这地儿来了个贵人。”
林香草眉心一跳,忍不住想起了那个叫李严的人,但她面上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只缓缓问他“什么贵人,能把你弄成这样。”
赵九重自小是在上京长大,自然也认识不少贵胄富户,可像是那人一般的人,他还真是!
想着,他又忍不住的摇头“是当朝将军,我自来也听过他的声望,原本以为是个威风八面,嫉恶如仇的铁汉子,没曾想!”
林香草在心里暗道了一声果然,眼看着他说到了一半儿又不说了,不由追问“没曾想?”
赵九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朝着周遭打量了一阵,这才凑近林香草道“他让我将这些年考中的童生,秀才全部报给他听,除此之外,还有明面上缴的税收之类的,这些与我而言,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偏偏,这位将军竟还过问起了我的私事儿。”
“私事儿?”林香草咋舌。
赵九重颇为恼火“以前,我也是听说过这位将军的声明,对他印象极为好,可也不曾想,他竟也是个老顽固,这次他过来,本就是替着朝廷考量官员的,听说,有不少官员因此而落马,我这个县令自上任以来就为民请命,从来没有渎职过,如今,自也不怕考量,谁知道,这位将军的心竟跟个针眼儿一般的细,他竟还过问起了我的家事儿。”
林香草心中一阵突突,不知道为何,她却觉得那李严似乎在故意为难赵九重。
许是因为她的沉默,赵九重不由多看了她一眼,他总觉得,今日这面前的心上人,似是有心事儿一般。
他的事儿,本也算是无关紧要的事儿,即便是他被罢了职,他也不怕,凡事儿但求问心无愧。
可若是她遇上了什么难事儿,那就是真的要紧了。
赵九重心中一紧,就要跟她问个仔细,不曾想,又听林香草干咳着问了他一句“这么说来,你是跟那将军僵上了?”
赵九重见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只怕自己适才的情绪影响了她,不免扯着嘴,笑了笑“不过,有个法子,能帮我解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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