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期醴可当大任。旁系家族对于这样的人物落到云卿卿身上,也是乐的看戏。谁都知道,这样的场面,直系去世为了给家族长脸,非云哉去是为了给家族跑腿干活。而旁系去,只是打打酱油,必要的时候做那个先被枪打死的出头鸟的。
非云哉的众人听到这样出头露脸的机会落在了云无愿的身上,都纷纷对云无愿投去嫉妒恶毒的眼神。唯独云无心暗暗替云无愿开心。
云栖桐不满地嚷着:”爷爷,二姐姐和那个什么愿的,去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要让云卿卿那个丫头去?还有那个秦家,只是西崇的一个小家族,根本没有资格代表云家去参加这样的场面。云卿卿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丫头,她和秦飞怎么能担得起如此重任?”
但是云老爷子像是没有听到云栖桐的话一样。转而对云期醴说道:”醴儿,你准备一下,婚宴前三天到达东川即可。需要安排什么。都提前准备好。有什么任务,要提前跟无愿沟通。”
云期醴朝着云无愿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很快将眼神收了回来:”是,爷爷。”
坐在上首尊位上的云老爷子和云期醴、云栖桐等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将这件事情定了下来。坐在角落的旁系和非云哉一句话都插不上。而比这些人更加尴尬的是迟可凡,他没有得到云老爷子让他坐下的命令,也没有任何人示意他可以坐下。因此他只能一个人尴尬地站在那里。直到云老爷子说”散了吧。”迟可凡才随着一众旁系子孙和非云哉从侧门退出来。期间又遭受了这些人的白眼和冷嘲热讽。
迟可凡敢怒不敢言,垂头丧气地回到住处,一开房门便看到黑衣男子坐在房中。
”你是怎么进来的?”迟可凡站在门口问道。
”除了云家,东川,南肆、北岭,就没有我进不去的地方,何况你这道小小的门锁。”
”你来干什么?”迟可凡明显心情不悦的问道。
黑男子冷笑道:”迟少爷第一次参加云家家会,不知感受如何。”
迟可凡不禁冷笑道:”参加家会?想必在你们云家人的心中,我连'参加'这两个字的资格都够不上吧!在你们的眼中,我不过就是一只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你们既然瞧不上我,当初又为何给我希望?我来到西崇也已经几天了,住在这个破地方,你们云家却始终都不给一个说法出来。究竟想让我在这里做什么?”
黑男子不怒反笑道:”迟少爷到西崇来,难道不是想寻求自己的另外一番天地吗?云家能够把你救出东川,已经对你十分宽厚了。难道迟少爷今后在西崇的任何事情,都需要云家来安排吗?云家救了你的命,难道还要负责安排你的下半生吗?”
迟可凡听着黑衣男子话茬不对。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云家把我救出东川就不管我了?”
黑衣男子哼了一声说道:”迟少爷这话倒是好笑,想让云家帮你,首先要让云家看到你有什么价值,有什么能力,云家从来不管一无是处的废物。如今迟少爷到了西崇也有好几天了,居然从来都没有主动找到云家,告诉云家你有什么能耐,在本地有什么资源,在东川还有什么可利用的东西,反倒要云家来问你。迟少爷有野心。这是好事,但是难道你就想抱着这些空空的野心,在梦里去实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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