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崇云家。
云家家主云老爷子,此刻手中拿着一个鲜红的烫金请柬,坐在云家别墅的主位上,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紧挨着云老爷子坐在下首的,分别是云家的大少爷云栖梧,二小姐云期醴,三少爷云栖桐。再下首坐的是云家企业董事会的核心成员。坐在最外围的依然是云家子孙。不同的是,他们中间有一些人拥有云家的血脉,只不过他们是旁支的人。并不是云家直系的子孙,因此在这种场合上,并不如云家直系的云栖梧、云期醴和云栖桐那样有体面。而另外一些人的地位,还不如这些旁支的子孙。他们是云家收养来的非云氏血脉的子孙。他们大都是孤儿,无父无母,也不知道自己的社会关系,从小就被云家捡来,接受云家的教育,长大以后将继续为云家的产业卖命。拥有云氏血脉的子孙,不论是直系还是旁支子孙。都有些瞧不起这些非云氏血脉的人,于是便私下里给这些人取了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非云哉”。
云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环视了下面一周,然后沉声问道:”东川的请柬。你们怎么看?”
云家大少爷云栖梧首先发言道:”家主爷爷,东川的这场婚礼,孙儿觉得云家该去。东川第一大家族慎家和第二大家族宁家联姻,这是东川的盛事。整个东川也就只有这两家联姻,才有资格将请柬发到其他三国来。况且如今慎家和云家的商战一触即发,慎家瞬间居然还敢把请柬发到我们云家了。如果不去,别人还以为我们云家是怕了他们呢!”
云老爷子未及说话,便听到云家的三少爷云栖桐说道:”去什么去?慎家和宁家联姻,给我们寄请柬,不过是为了震慑我们家罢了。依我看,他们越邀请我们,我们就越不露面,看看到时候慎家还能不能下得了台!”
云老爷子向下面扫视了一圈,将目光最后定在了二女儿云期醴的身上:”醴儿,你怎么看?”
云期醴想了想,沉声回答道:”慎家的这个慎宇哲,只回归了商界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能哄得整个东川商界再一次众望所归,以最短的时间坐稳了东川商界第一大家族的位置。还将迟家彻底拔掉,手段非同一般。慎家和宁家的联姻关系已非一日,之前慎宇哲一直都没有回归慎家,宁家的那个小姐宁可却能够数十年如一日的等到现在。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听到宁可跟任何一个家族的少爷或者其他的男人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可见慎宇哲和宁可的心智都非同常人。如今,慎家和宁家强强联合。既然慎家把请柬发到了我们云家的手上,我们家作为西崇第一大家族,如果收到请柬而不去,就未免有些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云老爷子听完三位直系云家之孙的发言,并没有急着评判。而是将下巴一抬,看着坐在外围的非云氏子孙:”你们怎么一言不发?都说一说吧,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沉默许久,终于坐在最外围的一个短头发干练的女孩起身说道:”家主,无心觉得,大少爷和二小姐所言甚是。既然慎家敢把请柬送到云家来,云家自然没有退避的道理。但是此行前往东川参加婚礼,云家的目的却并不能单纯。无心认为,云家应该趁此机会,多派一些人手提前进入东川,刺探我们需要的有些消息。必要的话,在东川各大产业中,最好是在慎氏或者宁氏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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