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锦囊口,触摸到比较厚的纸张时,当即又抽回了手。
——这个锦囊里的话很多。
而后,当即反应过来。
我是怎么了?
竟这么盲目的就要打开?
想到自己如此状态的时候,当即将口袋系好之后,放了回去。
点上根烟,看了看手机后,发现已经是早上八点。
想到今天没有给白若瑄打电话,当即给白若瑄打过了电话去。
她最近在参加法国知名奢侈品的活动,不过,我是没有听说过那些奢侈品的。
昨天打过去的时候,她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今天再打过去后,声音明显的放松了很多。
只是一阵问候之后,她便又被叫去忙了。
看到她那么充实的生活,本应该感觉到很开心才对。
可不知道为什么,烟燃尽了,自己都没抽上一口。
而且,让我内心略感“惶恐”的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在给她打电话的时候,竟有种在例行公事般的感觉。
那种感觉出现之后,我知道自己肯定是出问题了……
而且,在砂场一切顺利运行之后,心内竟还有了一种空乏感。
尤其是,前些天回了趟陆家。
跟奶奶偷偷见了一面之后,那种乏力感更强了。
奶奶当时见我瘦了很多,心疼的想让我回家。说,家里有那么大的家业等着我。我就是花,都花不完。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我对那些钱没兴趣。
很多人说当钱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像是数字一般。
曾经我有过那种感觉,但是,后来在回归到青风县。那种感觉便没有了。
钱,永远是钱。
数字,只是一种表现。
但是,钱是一种能让人失去理智,哪怕搭上性命都想要得到的东西。
可问题是,我对于钱的欲望越来越淡,越来越乏力。
按照九爷教我的那套欲望法则来说,这是很不好的现象。
从江源市回来的这几天,我也一直都处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乏力状态。
我知道,我需要点儿刺激的东西了。
理智告诉我,必须要去找点儿刺激了。
这种找刺激的心态,其实,就是想要碰撞。
…
从办公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窗口。
看着河道里各种设备正在采砂、洗砂,等待着晚上一趟趟的车拉出去赚钱。
按照现在的分成比例,我已经是最大的了。
再过两年,我就是一个身价千万的人。
这其中,可能会有与别人的利益冲撞,会有很多内部人的反叛,但这都是小事。
权力集中制,
这一条法则,就会让我将这些谋杀在摇篮之中。
我无暇顾及所有的员工,很多人的面孔都熟悉,但是我绝对不可能都认识。
但是,我知道只要王宁、耗子、大壮他们不生二心,这个地方就会一直发达数年。直到砂子耗尽。
看着眼前的河道,看着来往的员工们脸上那无忧微笑的面容。
我的心里却是一片阴霾。
我知道,最安逸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很多很多的商人,不是死在尔虞我诈上,
而是死在——安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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