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过滤……
几个盐商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边走边推敲着其中的奥妙,可当走到最后几个池子边时,他们看到了很浅的水下,有一层白色的物质,使劲的揉了揉眼,呼吸都变得苦难了。
“这……这是细盐,上好的细盐,可为什么会在水下?”
没人回答他们这个问题,但他们意识到了不对!
……
李道宗很无耻的躺在之前刘华的位置上,优哉游哉的喝着茶,闭着眼睛很是享受。他才不管刘华一脸的便秘样,反正他是付了很大一笔银子的。
“你说倾销之后便是滞销,滞销之后是降价,这于国于民是好事,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此举利国利民,可老夫不明白的是,你为何会把这等赚钱的手段交给老夫!”
刘华很嫌弃的看了李道宗一眼,道:“千金难买少爷我乐意,你占了便宜就偷着去笑,别再那里酸人。”
“你那解析法,真能推广?”李道宗不死心。
“那是你们的事情,别把我和这件事扯上关系,少爷我大好的青春还有很多乐子要享受,绝对不学你一样未老先衰,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刘华很毒蛇,可出奇的是李道宗没有反驳。
的确,庙堂之上就是名利场,尔虞我诈的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就他这种老油子都被折腾成这幅德行了,更别说……
“你就不好奇老夫是何人?”
“关我吊事,反正你别说,也管好你下面人的嘴,我猜到是一回事,你们告诉我是另外一回事,反正你我心知肚明之后,我立刻带着我娘和大妞走得远远的,大家连朋友都没得做。”
李道宗怪异的看着刘华,这孩子真和所有他知晓的人不同。每个能和他李道宗扯上关系的人,恨不得在脖子上挂个牌,写个明白,这孩子倒好,压根就不在乎你是谁,谈得来就是朋友,谈不来……连半句话都懒得说。
就比如,前几天那几个儒生来找茬,愣是吃了闭门羹,有钱都不赚。
“你也是读书人,十年寒窗苦读,货与帝王家,难道就没想过入士。”
“我从来都没说过自己是读书人!”
“可事实你就是读书人……”
“咱能不扯淡不?好好的聊个天,咋就那么困难呢?不曾闻,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前几句听着还好,陶渊明的这几句读出来虽然有点词不达意,好歹也算是那么回事,可这后面是什么鬼?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李道宗瞪大了眼,道:“你对那个权贵有意见?不会是当今陛下吧?”
“我去,老头,你别坑人。什么我对当今陛下有意见,你在胡说八道咱们立马绝交。”
李道宗嘿嘿坏笑了一声:“都说了货于帝王家了!”
这糟老头子的确太坏了,三言两语的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说说吧,凡事都有个理由!我知道你小子是个聪明人。”
“说什么?”
“当今陛下!”
日……
刘华当场炸毛了,你这糟老头子是活腻歪了吧?就算你想死,你也别拉上我啊。你还真以为现在有言论自由?议论宫闱之事,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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