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象棋一副,你看如何?”
“明日下午再来,这一副自己要用!”
伯仁的话让刘华心中警惕,但有银子不赚是傻蛋,自己这一副象棋,是直接从空间弄出来的,做工对于这个世界太过于精致,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既然他现在有了钱……不妨明天找个木匠,搞他几套,以备应付这样出其不意的冤大头。
刘华有些行动不便,没了韩五的帮忙,大包小包的有些拖累。伯仁这时候特别热情的为他叫来了一辆马车。
“喂,你们三个也不是没钱的人,咱这买卖也不会仅做一天,也不至于为了你们那点钱跑路。”
伯仁对于狐疑的刘华赔上了温和的笑容,道:“小兄弟你莫要多想,只因你行动不便罢了,再说……如小兄弟如此聪慧之人,不是走投无路,怎可能行如此下作事呢?”
刘华老大不高兴,下个棋是下做事?我呸你个斯文禽兽,要不是看在马车和明天你要送劳资二十两银子的份上,劳资铁定喷你个体无完肤。
很是傲娇的摆了摆手,上了周安的马车,扬长而去。
……
注视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周安嘴角的笑容不变,但眉头逐渐的拧在了一起。
“伯仁兄,你这是何故?”相比子健,子玉对于这位同窗兼好友的周安了解的更透彻一些。
周安收齐了心思,笑容如故,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好奇?”子健有些恼火的拍了一下脑门子,道:“真是个狡猾的贼子,平白无故的让吾等糟蹋了十两银子。”
子健气咻咻的转身,踏桥往对岸走去。
周安微微摇头,也不解释,大步流星的跟着。反而留下子玉若有所思,目光变得清明了起来。
他们是什么身份?
国子监监生,天之骄子!今日个却栽了,你不用管人家用了什么手段,栽了就是栽了,还栽的没一点的脾气,这……最主要的是,那特么还是个孩子,十岁大的孩子,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