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先生恐怕不是本地人吧。”张军医一边给贾诩做着针灸,一边不经意的问道。
虽然,贾诩也不知道张军医为啥要给自己做一些类似针灸的治疗,并且还让他喝了好多很苦的汤汤水水。
本来,贾诩的内心是拒绝的,可是,在夜晚自己修炼“鸿蒙心法”的时候,发现真气的运行要比往常快了些。
身体内部的经络似乎也更加通畅了些,因为自己最近并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事情,那么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因为张军医的治疗了。
如此持续了几天,贾诩果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修炼速度越来越快,心中更是确定了是因为张军医的缘故。
“可是,这个张军医怎么会知道我在修炼心法,并且还要助我一臂之力。”
贾诩心中有疑惑,但并没有挑明。
如果是巧合,怎么看都不像,毕竟,自己不过是皮外伤,怎么会需要这么复杂的治疗。
但,如果真的是这个张军医有意帮助自己,那就有些恐怖了,那么这个张军医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虽然,对自己目前来说是有意的,但贾诩毕竟是两世为人了,心中还是觉得谨慎些好。
如今,听见张军医问话,趴在床上裸露着后背的贾诩,心突然抽了一下。
“还是来了。”贾诩心中暗想。
虽然心惊,但贾诩的语气和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很沉稳的说道,“张先生猜错了,在下正是武威人士。”
“虽然离凉州有些距离,但不算太远,算是半个本地人吧。”
“奥。原来如此。”张军医手上没听,随口应道,明显的不信。
就一句话,大帐中的气氛就变的有些奇怪了。
小药童倒是还在那端着针盒子,随时准备递给自己师傅所需要的工具。
张军医的双手如同蝴蝶穿花,让人眼花缭乱,不过贾诩并不能看到,如果真的看见,估计又要惊讶了。
这种失传了很久的针灸,贾诩只是在上辈子晚年的时候曾经在一个人的身上见过。
当时,贾诩已经五十多岁了,而这个医者还是个青年人,但他的医术之高明,已经是传遍了整个中原大地。
他也就后世被称为华夏医祖的扁鹊。
据贾诩这几个月看的史书记载,扁鹊应该是在秦国被他人妒忌而害死的,而后世也没有听说有人是扁鹊的传人。
所以,从理论上说,扁鹊的这套《蝴蝶针灸法》应该是失传了才对,如今,一个名声不显的随军军医,居然会这套针灸法,真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随着最后一针被张军医从贾诩的后背上拔了出来,贾诩舒服的呻吟了一声,也一套每天的标准治疗,今天也就算结束了。
贾诩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气血流动又流畅了一下,翻身坐起来,披上衣服,拱手向张军医,“感谢先生。”
“贾先生客气。”张军医摸了摸胡子笑了笑,“这是老朽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说的人也许是无心的,但听的人却绝对是有意的。
“不知张先生什么意思呢?”贾诩还是问了出来。
张军医看着贾诩,眉头皱了皱,对身旁的小药童吩咐到,“灵儿,你先去大帐外面等一会儿,为师有话要和贾先生商谈。”
“是。”被唤为灵儿的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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