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听了,跑到万慧来的身边,用力推着她,喊着
“妈妈,你也别睡了,起来跟我们一起玩吧!妈妈妈妈!”
在薛拯的用力推攘下,慧来睁开了睛睛,揉了揉,然后支起一只手臂,托着脑袋,说
“好,妈妈不睡了,看薛拯如何大胜姥爷!”
薛拯思考着说
“爸爸,爸爸呢,爸爸应该在机场参加大会战,那我是找大会战呢?还是找机场呢?”
候斌听薛拯这样自言自语着,忙说
“那不行,只能找这茬事儿。可以象形,但不能变形。”
张淑抢着说
“老头子,咱拯儿认输了,你说答案在哪里?”
候斌斜着眼看了眼张淑,撇了撇嘴角说
“你真够可以的。你不要跟着乱说好吗?难道你是他的小跟班不成?”
慧来和张淑站在了一起,跟候斌叫板
“他认输的话,您说答案在哪里吗?”
候斌要被这两个人给气晕了,他无奈的说
“我是想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怎么知道爸爸呢这三个字在哪?”
“看看,怎么样,原来这老东西赖账。你都不知道答案,怎么可能当做问题来考我外孙儿呢!”
“就是就是嘛,爸爷,这样不公平。”
“姥爷不公平,那我反来问您!爸爸呢三个字在哪里?”
薛拯的话,让三个人都吃了一惊。
慧来忙说
“儿子,你也不能犯刚才姥爷犯的那个规则。你在不知道答案的情况下,也没有资格提问的。”
薛拯却让大家颇为意外的回答
“妈妈,我知道答案!”
薛拯猛的从身后拿出自己的书包,举过头顶说
“爸爸在这儿呢!爸爸呢这三个字,在这里呢!”
“嗯?”
地上站着的张淑,慧来又一次从炕上坐了起来,侯斌则蹲在了薛拯的跟前,三个人都认真的看着薛拯。
从三个人微微皱起的眉头来看,他们都对薛拯的举动,非常感兴趣。
薛拯把自己的书包打开了,拿出了几本书,放在炕上说
“这几本书全是爸爸包的书皮。是不是有爸爸这两个字?那爸爸呢?在这!”
他的小手边说着话,边指着书本上的花花绿绿的书皮。
接下来,他又翻开书,每一段文字都有标注。
“这都是爸爸写的,爸爸呢?在这!”
薛拯又从书包里拿出一整捆削好的铅笔,说
“爸爸每周都给我削好一捆铅笔,到周一的时候我就换上,爸爸呢,爸爸在这儿!”
接下来,薛拯又从书包里边拽着一个袋子,打开后,倒在炕上,全是花花绿绿的、大大小小的、小男孩们玩的自制玩具
“这是我当大王的杀手锏。弹的溜溜,又大又带劲儿,是爸爸帮我买的。这些飘奇又硬,又新,我靠这些把小伙伴的飘奇全赢了回来。后来,我又还给了他们,他们就管我叫大王。”
候斌拿过来一张说
“这是硬纸壳切成的飘奇,当然厉害了。别人的都是纸叠的。”
“爸爸说,每周给我换一次新的,他是我的兵工厂。有他,武器必须先进!这些新的硬实的飘奇都是爸爸给我切的,他每隔一两周,就把我那些旧的飘奇给收走了。说是影响我战绩!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羡慕我,谁都愿意和我玩飘奇,觉得我的飘奇最好使了。”
薛拯缓了口气,接着说
“小朋友们,都是我的兵!原来两个战队,后来,都当了我的兵,因为他们觉得,赢的一定是我的战队,因为那些飘奇真的好神奇!现在小朋友们都想看看我的爸爸长什么样,他们都想有个兵工厂的爸爸呢!你们说爸爸呢?是不是在这儿!”
看着薛拯倒了一炕的“爸爸”,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