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传来传去的,难免鬼崇迂邪一些,也就显得更加荒凉。
妇女们基本不敢来这里,更是吓唬小孩子的一个常念叨的地方。
因此,村民胆子小点儿的,都不敢来,嫌不干净,晦气。
但大队的实验田之所以能选中这个地方,大概是山坡朝阳,还能修成梯田的模样。
再加上土质松软,稍作平整就能春种秋收的地块,虽说荒草丛生,但略加深翻、浇灌、晒晾、追肥,便成了一块肥沃的土地。
一天傍晚收工后,一起值班的知青小亮告诉杨柏,实验田旁边,三十多只鸡全部死于非命。
公社革委会对这起事件非常重视,责成公安特派员主抓此事。
现在看来,这是要抓典型了。
杨柏急切地问道
“知道是谁干的吗?”
小亮说
“怎么可能知道?要是知道了,公社还能派人来破案吗?”
杨柏有些担心的问
“我们看守实验田,这鸡舍离我们那么近,我们能不能有责任呢?”
小亮摇着头说
“跟咱有啥关系。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坏人干的坏事二是黄鼠狼等兽类贪了嘴。”
杨柏接茬说
“如果真是坏人干的,那说明这坏人也很嚣张。这叫三十多只鸡呀!”
小亮点点头说
“老支书刚才跟大家说,眼下阶级斗争的确很复杂,虽然说我们实验田的人已经排除了嫌疑,但村子里还有地富反坏右啊,他们对社会主义经济依旧是恨之入骨的呀。我们切不能麻痹大意,掉以轻心。当然,也不排除是狐狸呀、黄鼠狼或狗猫狼所为。”
杨柏说
“要真的像你说的,这阶级敌人也太可恶了,狐狼狗猫们也太狡猾了。奇怪的是为什么、不把鸡都带走卖掉或吃掉,反倒留在现场?”
小亮说
“老支书说,公社人感觉这是在向革命群众示威,也许更正是敌人耍的阴谋诡计,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罪恶目的。”
两个人说着就来到了知青点,傍晚的饭菜香味已浓烈的飘了出来,引的杨柏和小亮加快了脚步。
知青们也都陆续回来了,正欲结伴靠近知青点吃饭时,老知书火急火燎地跑过来说
“公社领导正在赶过来办这件案子,大家先不要进去,也不要走开,就在原地等着。”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有点儿发蒙,你看看我,我看看他,愣在那里好半天缓不过神来。
慢慢的,大家都明白了,这件案子就是实验田旁边三十多只鸡死亡的事。
又不便多问,就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或席地而坐,或斜倚在田埂处,在那里干等着。
杨柏这几个知青被暂时固定在这里,实际上是临时看管,大家都心知肚明,难免情绪低落。大家放了眼望望远处,又收了眼望望近处,手脚也没个伸展的地方,心里却在暗中盘算,恍恍惚惚间觉得自己没有做过亏心缺德的事,今天的事应该与己无关,这么一想,顿时稍感宽慰轻松,便与同伴们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三言两语的,没头没脑的,不咸又不淡。
其实自已说了什么,别人答了什么,又都不在心上,顺嘴而已。
再看眼前那些人、那气氛、那境况,又仿佛与己有关,无形中有一种难逃干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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