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拳头之上有真理,一切地位与话语权,都是靠着一双拳头争来的。
之前,他们所以服那袁岳等人,还是因为他们有着绝对压服自己的实力。可不料想,这南宫妙,看起来一个娇怯怯的女孩子,一到军中,并没有第一时间拿出天盟开出的一切行动皆听南宫调派的命令,而是以那莽荒军中的传统,接受了那石家兄弟与莽家兄弟的比斗挑战,至于结果。
此时坐骑在巨兽背上的石家兄弟,正满脸乌青地看着其身前不远处,骑乘在一匹飞翼独角兽背上,一身傀儡战甲的英飒背影。
若论起来,那一个娇俏的身影,比起这两位石家兄弟那如山岳一般的高大身姿来,实在象一只立于大象面前的小兔一般,可是,之前那场比斗,给予这二人带来的心悸感觉至今不曾抹去。
比斗的整个过程,那女子根本没有动用术法之力,纯以近战对近战,他们实在想不透,为何这具小小的身体里,会有着如此狂暴的力量,一双小巧的拳头,数百拳落下来,直到此时,还让这二人骨疼肉酸。
挨了一通好打,这石家兄弟与那莽家兄弟算是真的被打服了。那一场比斗。不但让这四人对那南宫妙从心里产生了绝对的服从,而且整个莽荒军团从上到下也,亦是形成了对这个女孩子的绝对服从。
原因很简单,那一场比斗是在整个莽荒军团全军面前进行的,最后,看着自己引为偶像的四位军中老大,以四对一,还被对方压打的抬不起头来,那心里能不服气么。
“石副帅。”前方人影并不回头,声如黄莺开口道。
“在。”听到呼唤,那石家老二连忙抱着应声音,神色恭敬至极,
“吩咐下去,让军士多多砍伐大木,结成船筏,以备渡河之用,嗯,这木头要多备一些,渡河时可结浮桥。”南宫妙吩咐道。
“是。”那石家老二应喏一声,策骑转头,向后方军营而去。
“石帅,你带领一部人马,堆土成台,建起一处能够容自得我军驻扎的高地来,其高必须高过这河堤两丈,土台四方,多用垒石加固。”南宫妙又道。
“是”那石家老大得了吩咐,也是应喏一声,策骑转身飞奔而去,就好象身后有厉鬼追赶一般。
“哼。”那石家二兄弟的心理,自然是瞒不过这南宫妙的,见二人离去,这南宫妙不由轻哼一声音。“日落红霞满天,蜻蜓低飞眼前。呵呵,凭你纵是真的金城汤池,难道还敌得过天地之威么。”那石家兄弟离开之后,这南宫妙又看着宽广的皎河河面出神一会,口中喃喃自语道。
如今的她,已经是那天云宗的内门弟子了,数月前,自己的父亲听说那独孤灭与那北门婉定了亲,不由也起了心思,曾就这件事情问过自己的意见。而她自己一句全凭父亲作主。便将皮球踢还父亲,此时,父亲那里应该有所行动了吧。南宫妙心里暗自猜想。
石家兄弟执行南宫婉的命令绝对坚决,第二日,仅用一个白天时间,交待下来的两项任务就顺利完成了。当夜,与那士兵一同劳累了一天的石家兄弟二人刚刚躺下,就被一个娇沥沥的声音喊了起来。那是南宫妙的亲兵,一个可爱的女孩。
“我说兰儿,这大晚上的,喊俺兄弟两个起来做啥”披衣起身,走出营帐,石家老大夯声夯气地问那俏立门外的亲兵兰儿道。
“军师唤二位大帅大帐议事。”那兰儿倒也不怕这山岳巨兽般的兄弟二人,嘻嘻一笑道。
“议事,这军师也是的,议事不能明儿再议么,这大半夜的,就不让人睡个安稳觉。”石家老二口中嘟囔道。
“嘻嘻,副帅这还不乐意呢,莫如我去给军师说说。”兰儿笑嘻嘻地道。
“啊,别,别。玩笑,玩笑。走吧,咱们走吧,别让军师等急了。”一听兰儿这么一说,这石家老二不由大急,连忙改口。
“咦,我家小姐有那么可怕么”这兰儿还有一个身份,就是那南宫妙的待女。
“可怕,怎么不可怕”那石家老大接口,心下余悸难除。
掀帘而入,灯火通明的大帐之中,那南宫婉早已在主位上坐定。见二人进来,抬起玉手向下方的座位上点了点,并没有话说。这石家兄弟懂得意思,抱拳一礼之后,便走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长话短说。”这南宫妙简洁明快,开门见山。“今日三更,石副帅率领右旗军溯河而上,离此地皎河上游百里河道最窄处向上,每隔十里筑坝拦水,共筑十坝,等明日午时三刻,以破天弹自上至下,依次炸毁堤坝。”
“是,不过在下有一疑惑不知当不当问”石家老二一抱拳道。
“哦,有何疑惑”南宫妙睇了对方一眼淡淡地道。
“军师吩咐在下筑坝拦河,以在下想来,便是要积水成洪,借水势之力以破敌城。只是此时正当皎河枯水季节,便是真的筑坝拦水,在在下算来,到明日午时所蓄之水,也不及没过下游河堤,更不能毁坝冲城。”那石家老二斟酌半天,这才缓缓言道。
“哦,呵呵,不错吗,想不到我们的石副帅,竟然能够想到此节,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南宫婉赞扬一句,这一句赞语倒是出于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