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帮我一起对付蒋小秘的呢?怎么回事?一个个言而无信的家伙。”
又接着到:“我跟你们说,上次我们联名纵横捭阖的时候,这古董就在现场,还说什么跟什么来着?那态度,牛逼哄哄的,他以为他是谁啊……”心里冷笑。
“这么凶啊!”
帅哥凛然,道:“难道骗你们不成。”
“真的吗?”
有两三双眼睛看着帅哥。
帅哥故意用手挡着看着太阳光,嘴角微弯,似笑非笑:“我跟红萍一起去都挨了他几下骂,还说我们搞事情,就这心态不对,还说好好教育。”
“还有…”
“还有什么?别吞吞吐吐的了。”旁边有人压沉了声音,很不高兴。
“叫我们二十六班的人不要多管闲事……”
“什么?”
有同学听了直跳,板凳都没坐稳差点摔跟头,好在后面的同学扶住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因为这件事,帅哥一直很自责。
“骗你干嘛?上次不是我们没努力争取朱老师回来,那古董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还说的一脸云淡风轻的,我当面顶了他几句,他就对我大发雷霆,还想拿捏我。”
“那你怎么做的?”
“跟他闹啊!”
“牛!”
帅哥客气的回答:“再说,我又不怕他。”
这一生气就把上次事情始末直言不讳的全说了,然后暗暗的观察大家的情绪,见有同学正怒视着台上,面色立刻涨的通红。
“呵呵,你不会一开始就对这个谌校长有敌意了吧。”
“一老古董,哼!那又怎样?”
愤怒的种子早就生了根,不能回头了。
“小心他给你穿小鞋,你还不知道人家的底细,人家就知道你的底细了。”后一排的张静闻言,锁着眉心翘着二郎腿。
帅哥全当没看见。
有几个偷偷接耳,有的悄悄更换了座位,反正没人制止,至于台上具体讲了什么,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各怀心思。
帅哥坐着屁股疼,上身伸了个懒腰,抿着嘴:“失算啊失算,真是低估了他的废话连篇的能力。”脖子、手脚全都酸了。
还没结束。
“帅哥,你说这人也真逗,这么久了就是没个结尾的意思,每每说道激情澎湃处,还以为要结束了呢,害得我鼓几次掌。”
“你个白痴,他还巴不得你兴奋呢。”
“躲躲,你就别笑话我了行不行?”
“这人噼里啪啦一长串,真难伺候。”
不是他摆谱,是我们心性变了。
现在只想着自己轻松一点。
一个例会开了一个多小时了,特么的废话,“野火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谌古董,当之无愧。”
一晃又四十分钟过去了,大家早就坐的不耐烦了。
“谁是谌古董?”
最后两排的廖春秀兴奋的拉扯旁边的闵小维问。
“帅哥说的讲话的那位是古董。”
“对,象煞有介事。”坐在前排的吴海琴同学突然冒出一句。
闵小维一愣,窘然:“天啊,你也太嚣张了吧,帅哥给校长起外号也就算了,你还骂他,你就不怕被抓到吗?”
“我要是怕,就不姓廖。”
“小维,小声点。”
“难道我说错了,你们一个个真老实?”
“你以为你也老实吗?”有人还嘴。
“你那么厉害,咋不上天呢!”
林志萍倒是心平气和的说着,“怕个屁啊,我们又没有一个个贴老实标签。”
“你们别撞枪口上,刚才有老师朝我们这边看了。”
“谌双就你屁事多,少管!”
谌双担忧,低沉:“俏儿,你就不能老实点。”
“这几破鸟都给我闭嘴,要不然你是跟那古董一伙的,小心以后我不理你。”
“一码归一码。”
“双儿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得了。”
半响之后,班长也顶不住了。
“好了好了,我学你们叫谌古董,台上的那位未免讲的太久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两个钟头,二十六班的同学一个个磨得没了耐心。
再看一下周围其他班的同学,各个像打了霜的茄子,坐没了个坐相,睡没睡相。
一开始二十八班坐得规规矩矩的,到后面时间一长坚持不住了,一个个小蜜蜂似的悬浮在上空,一阵嗡嗡嗡嘈杂声。
眼看抱怨的人越来越多,帅哥只能在内心安慰自己,感叹起周围环境。
转移注意力,确实是个好办法。
这秋日的阳光温馨恬静,微风和煦,蓝天白云轻柔飘逸,也许就藏在金灿灿的稻穗上,也许藏在香喷喷的桂花树上,也许藏在绿油油菜地间,也许藏在爽朗朗校园里,就是藏不住此时此刻同学们对谌古董心里的抱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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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是不是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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