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班了,帅哥一愣,心里很不悦,害怕那种即将要失去又没有挽回的余地的感觉,无论怎么说怎么劝,就好像不在可能回到过去了。
那就只能等到正式开学了再说吧!
她们班以后就是李信军校长教数学课,语文课的杨老师也会有新来的老师代替,计理老师换了,政治老师也换,没了普通话课,也不会有李春的音乐,反倒多了一门功课,多了一个应用写作的老师。
开什么玩笑!
简直大换血了,同学们能接受吗?
这个问题,一时间很无语。
鄢主任笑着拍着帅哥肩膀安慰说,她还是英语老师啊,但再不会有王国千老师的书法课了,以后没人给她们念什么诗词歌赋行写什么楷隶宋体了,中午看到王老师除了打声招呼,就默默离开了。
叹,忽然熟悉的所有感情,只留下遗憾。
不知道是该痛心,还是该怀念。
朱老师还强调秘书课程已完结,那意思是黄剑红老师又要调回分校去了吗?
那黄老师还在上学期课堂上最后说的一句“再见”,帅哥还傻傻的以为再会,现在说“再见”变成再也不见,没有拥抱,没有告别,没有多余的言语,这一切就这么渲染了。
帅哥想问还会有后会有期吗?
她们都迷恋那笑容可掬,大大咧咧的性子,可是再也没人跟她们班讲故事、出谜题、说笑话了吗?
再也没有那幼稚的脑筋急转弯了。
轻柔的言语在那一期,全被调戏,这玩笑有点大。
为什么?
一下子改变这么多!
教普通话跟音乐课的李春老师说拜拜,大概是烦了我们了,回顾过往点点滴滴,她们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他啊,他一定早就厌倦了吧!
还好,听到他只是接管了新生。
普通话都没有学好就莫名其妙的没了课程,不知道以后见了面会不会尴尬。
以前她们班的女生老是这样那样的欺负他,就好像他从来没有搞懂她们会不会不按常理出牌而被折腾的精疲力尽了。
每次见他站上讲台上不是叹息就是摇头,全都从来没有认认真真上过一回不吵闹的课,他却由着女孩子们的任性。
可恶啊,一点儿不觉得她们那群女孩儿可爱。
他经常叫她们好好练习说话,班里没几个理他,不,甚至他说话都常常打岔。
笑过、哭过、疯过……
有时,他在黑板上写字她们就在讲台下做各种小动作,明明是挑衅,他就是惯着,最后演变成了一种放纵。
她们常过分到嘱咐他买东西,每回有求必应,他就像邻家大哥哥一样骄宠着,哪像个老师?也许她们对他的最大的尊重就是他唱歌时的样子。
过去的她们也回不去了,是该哭泣还该反悔呢
青春是这么叛逆吗?
鄢老师说增加了新课程《应用与写作》和《演讲与口才》,还有一门《劳动法》,一再嘱咐帅哥带好头。
这《应用与写作》的任课老师这几天见过几次。
——陈老师,他是一个非常儒雅的读书人,书不离手,干净利落,帅哥倒是乐意亲近。
那《演讲与口才》是谁来教,帅哥心里不安又带着几分好奇,希望能弥补短板,学以致用。
至于《劳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