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谢琴艳的双手按在胸前:“娘子!”
吓得某人一激动破口而说:“官人!你,你要干嘛?”然后手拉手含情脉脉看着帅哥。
帅哥抿唇,脸色一凛。
其他同学也瞥了帅哥一眼,这是要干嘛?随即笑呵呵的看戏的成分。
帅哥笑的满脸通红,道:“娘子,我可否表现表现,你~听!”
帅哥唱了起来。
“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呐……春雨如酒……柳如烟呐……”
谢琴艳接着唱着:“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换帅哥了唱:“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
在一堆人中歌舞升平,跳来跳去,可惜没有水袖。
一旁的谌时雨冷不伶仃的说了一句:“妈呀,这两人,我都鸡皮疙瘩碎一地。”
难道帅哥在大家的眼里开不起玩笑了?
还是大家还在怀疑朱老师对她的态度,却忽视了她本性善良,有时候承认她自己不苟言笑。
搞笑,帅哥也是认真的,你们没必要甄别真假了。
“啊……”
“啊……”
鬼叫鬼叫的,声音都哑点了。
俩人随即嬉戏打闹,教室里都是她俩的身影。
“好了好了,你们俩个不要啊……也是够了,戏剧性的一幕也就可以了,还打算继续作妖吗?”
“哎呀,难得放松一下,何必这么认真呢!
是不是没有朱老师放行,我就一副倒霉的状,让你们可怜可怜,臣妾做不到啊……”
“人家备足了功课的,底气足。”
“那是。”
“呦呦呦……瞧瞧,你们好好学习美国佬的心态,终于有个肯说实话的人。”
“帅哥,抱一抱!唱得太感动了。”
“我们一起,啊……好不好?”
“一边去!”
刘专噘着嘴,很不高兴。
这时闵小维一本正经的道:“帅哥,虽然我不理解你这样做的目的,只要你做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
“你们也别疑神疑鬼的。”
“要不让雷蒙来给大家讲个笑话听听!”谌双不由得提问。
黄世琼附和:“这主意不错,谁先来?”
“我先来。”
“你,琴艳算了!”
颜金枝插了句嘴,吐槽道:“保不齐又是个鬼故事,还没有下文。”
“吓到自己都不敢说下去了。”
这一下惹的众人哈哈哈大笑。
鬼故事听多了吧,不怕鬼吓鬼,就怕人吓人。
“帅哥,你没事吧!”
廖红萍起身走过来很亲切地拍了一下帅哥的肩膀。
帅哥耸耸肩,傻笑着:“你是希望我有事吗?
好啦好啦,大家静静。
听我说,各位听好了,生物课上,老师问如何辨别章鱼的手和脚?你们猜该如何?”
“放个屁?”
帅哥泄气了,抿嘴一笑:“这么快啊,没镐头,你们有没有一点娱乐精神。”
“还不如讲鬼故事!”
谢琴艳回答:“这有何难,放个屁给它闻闻,会捂住鼻子的是手,其他都是脚。”
旁边几个一直在抖啊抖,有这么好笑吗?
“晕!”
呵呵,太冷了,好冷好冷的笑话,快点换换。
……
“我来一个!”
说了好几个,大家都毫无疑问的知道答案,看她们嬉戏打闹成了一片,刘蓓蕾——咱二十六班的故事大王,终于来了。
“某人骑车,听见一个路人在狂吼;gogogo……
心想,妈的我也会唱;奥莱奥莱哦……
话音未落,一头栽进沟里,路人骂道;妈的!我告诉你沟沟沟……
你还骑,活该摔死!”
哈哈……
乡音无改,这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