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剔透的雪花没过一会就洒了满地,雪似梅花,梅花似雪,似和不似都奇艳。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帅哥故意分了三段,神叨叨的。
“好雅兴啊!”
当然,她不是南宋词人吕本中,也不是易安居士,不然,她定会急性填一曲新词,作一首小曲。
一行人沿着那条小路,窄小而悠长的小路,掠过沟沟坎坎,越过满坡荆棘的山岗,来到水库上面,下面的水早就放干了。
站在山顶上,闻不到草香和泥土味,只是凉凉的,一阵寒风吹来。
晓风习习,并不寒冷。
树枝上、屋顶上的雪花这时在风的怀抱里灵巧的打几个旋儿,去找别的伙伴了。墨黑的天空上缀着几颗饱满的珍珠,有时候闪过一丝柔和的光彩,朦朦胧胧的,承载着他们多少回忆和向往。
“看!”
“很养眼。”
多么可爱的雪呀!
那么轻那么静的落下来,落下来,落在操场,落在山峰上,落在田野上,落在屋檐上;白了校园,白了大地,白了屋顶,白了满地。
初下雪时,往往雪片并不大,也不太密,如柳絮随风轻飘,但随着风越吹越猛,雪就越下越密,雪花也越来越大,像织成了一面白网,丈把远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很美。”
“我要好好感受一下,再过十来天就要考试了。”
“我要向这片区域的雪花乞讨,给我一些好运吧。”
“你不知道,好彩,自然好运。”
“加油吧!”
“要不,我们一人吼一嗓子,怎样?”
“我看可以。”
“我先来吧!”
“啊……”
“你这吼的什么鬼,你得喊出来,大声喊,用来喊,就像我一样,啊……我……来……了……”
罗信平在山顶上大声喊着,然后聆听着回声:啊……我……来……了……
“你听听,对面是不是有回音?”
“我来我来!我……要……考……第一!”
林志萍叫喊的回声震荡著山谷。
“林志萍,你野心大的很啊,敢窥探第一的位置……”
“那有什么,姐姐绝对有这个实力。”
“得了吧,千年老二,就你了!”
“你……”
“对啊。”
“我还想第一呢。”
她们一个个的笑声在山中产生回声。
不知何时,衣服上落满了小雪花,看着它们,我忽然忆起鲁迅先生写过的一篇文章。
那是专门写雪的,具体内容忘了,可是一直记得雪被鲁迅先生称作雨的精魄。
想想也是,雨,即水;雪化了呢?是春天。
这一点,也许就是雪的魅力之所在吧!雪将那捉摸不到,如烟如雾的雨以花一般,不,是比花还美丽的形态展现给大家。
只要你愿意,只要雪花不碎不化,你便可以仔仔细细欣赏个够。
你欣赏的,是雪,也是雨。
轻轻地抖落一身银白,心中竟有些不舍,追寻它,又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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