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经过一天休息,又到周一了。
在学校,最经典的一句话莫过于这一句了。“上课——起立——老师好!”
每天都是周而复始,又是崭新一天。
可是这个深秋是萧杀的。
秋是凄凉,寂寞的化身,它让大地上的每个胜利都失去了生机,它使人们愉快的心情变得沉重,但有人却不这么认为,古人诗句中:“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秋虽然是凄凉的,是沉重的,但正因为这才使得秋天的爱更加浓厚,更加明显。
偶尔走在校园的小径上,几片叶子就仿佛空中的蝴蝶一样飘飘然地落下来,捡起来地上那片残枯的落叶,不由的响起,要是那天运动会有她的身影是不是要好很多,她不是一直喜欢跟着帅哥的身后吗?
人在最悲痛、最惆怅的时候,并没有眼泪,眼泪永远都是流在故事的结尾,流在一切结束的时候。
说不期望,是假的。
有些人一开始说不出哪里好,但就是之后谁都替代不了。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假如”,每个人的人生都不可重新设计。
这次班里轮值,每一次到这个时候,帅哥总是弄得满头大汗,精疲力尽,但在辛苦后,又仿佛看到她叨叨的样子,那张可爱的笑脸,终于感觉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和谐和关爱。
帅哥独自在一条没有人关注的小角落若无其事的挥着手上的扫帚,寒风时不时吹在她的脸上,一大早雾气散的不快,气温很低,周围的植物渐渐地解霜,帅哥站在一株白玉兰树下,露水滴在帅哥的后颈,不禁打了几个寒颤,手麻嗖嗖的,看着那一块满是垃圾的区域,帅哥病怏怏拽着那把扫帚胡乱地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越发觉得难受,浑身提不上一点力气,心里好想找一个地方坐下眯一小会。不知道是不是晨跑出汗脱了外套没有及时穿上,还是体质没跟上,正当帅哥幻想这些的时候,身边有个身影抢过帅哥手上的扫帚。
帅哥怔了一下,回头望见她被初生的一束阳光照射在脸色,折射出几点金光,好刺眼。
只见帅哥干脆蹲下了,托举下巴,低声说道:“怎么是你?“
来人没有吭声,光是拿着扫帚唰唰的扫在面前不停飘飞过来的树叶,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她的一举一动仿佛也定格在这一时刻,在时不时吹来的秋风前,在不是飘下了的秋叶,眼神沉浸在她的身上,再也不能转移视线。
等她扫完,她扶起来,笑着说道:“显本事了吧!“
原话意思是说地上凉,赶紧起来干活了。
“要你管!”帅哥没好气的怼了一句,其实是带着一种撒娇的语态,微微动了一下嘴唇,盯着面前的人。
谌双都傻眼了,想不通帅哥不听她的,但很快,便回过神来,瞬间压下眼中的狰狞,随即说道:“我是副班长,我不管你,谁管?”
简直就是,东岳庙里二胡——鬼扯。
帅哥一脸茫然,接着一下秒,顿时看向谌双,一脸凝重,道:“说的你的官威好大哦,我还是学生会……”
本来就无精打采的,这下更来劲了。
说着,谌双微微眯起了眼睛,厉声道:“起来,还跟我扯皮,回教室去。”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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